伤人
  祝曜说罢,根本没再看他一眼,抬脚就往他手背上碾了碾,转身便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瞪了一眼周明珩:“愣着干什么,还不走?”

    “来,来了!”周明珩跟上祝曜,也踩了那人一脚。

    祝曜刚落座,一人便拍了拍她肩膀。

    抬头一看,正是秦宝宁,少年人生得一副意气模样,眉眼间自带三分锐气,站在那里,不笑也带着股爽朗劲儿。

    她平日爱穿亮堂色的衣裙,今日却穿一身的深色轻便短打,长发更是高高束起,不知从哪里赶回来,看着活力四射的模样。

    “怎么心软了?我还以为你会杀了他呢。”秦宝宁推了推祝曜,让她往里坐。

    “你看到了?”祝曜一边往里蹭,一边软着嗓音:“可惜人家心就是这么软,就是这么善良的呀,宝宁姐姐可别造谣人家。”

    “行,那我也大发善心请你吃顿好的。”

    秦宝宁坐下,瞥了周明珩一眼,调笑道:“这人谁,你新收小情郎?”

    “咳、咳咳咳咳。”周明珩像是被这话烫到,猛地呛咳起来。

    “别瞎说。”祝曜斜了秦宝宁一眼,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很热:“就一蹭饭的。”

    “哦——”秦宝宁拖长了调子,眼底笑意更甚,“那既然赶上了,就一起请了呗。”

    “小师姐,你方才说的狗仗人势是什么意思?”

    周明珩抿了口茶,终于觉得自己没那么燥了,把心里憋了许久的疑问问了出来,清澈的眼里满是认真。

    “这个嘛。”秦宝宁给祝曜斟了杯温水,慢悠悠道:“咱们阿曜,可是当年峰主她老人家,亲自钦点的徒儿。”

    她特意加重了语气:“清清楚楚收的是她祝曜,而不是她兄长祝昱。”

    “这么说来,反倒是祝昱沾了他的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