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用笔墨在宣纸上乱涂乱画,试图分散注意力,她自然是听不出来有什么区别,在她看来都一样催眠。
她问:“二二,你说他是反派,他做了何事?”
【勾结魔族。】
“啪嗒——”
祝曜闻言吓得左手一抖,狼毫掉到桌面,响声打断了鸣台上正在讲话的晏迁。
晏迁也不恼,迈着颀长双腿朝祝曜走来:“祝曜,我方才说了什么,你来重复一下。”
他目光掠过她面前的宣纸,纸上落着几个字,笔画算得上娟秀,一旁歪歪扭扭画着一只兔子,毛茸茸的一团尾巴,旁边还缀着朵不知名的花。
祝曜也不遮挡,站起身来,大大方方让他看。
“木生火者,木性温暖,火伏其中,钻灼而出,故木生火。”
少女不急不躁的声音传来,清清楚楚地传入了每一个人耳中:“夫子,我没说错吧。”
“嗯,坐下吧。”晏迁眼中的笑意一掠而过,语气有些几分莫名的纵容。
他没再为难她,回去继续授课。
【阿曜,原来你真的有在听课吗?】二二语气欣慰。
“不是呀,我随手翻开的书恰好有那一段,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那挺好的呀,感觉他很快就能改邪归正了。】
【你愣着干嘛?】
“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
“他刚刚靠过来的时候,勾了一下我的尾指。”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