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病得严重,几乎整日昏迷不醒,只有午时会偶然清醒。”
“竟是如此棘手的病症……”谢承越轻叹道,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与我同行前来的人中有我谢家的府医,可需要让他去看一看这位可怜人?”
“谢公子的好意我替他心领了,只不过,他目前的情况不太见得生人。”明砚很是遗憾的叹了口气,随即对着听怔了的孩童招了招手,“下次有机会的话再聚吧——阿景,走了。”
阿景回过神来,快步走上前,握住了那只朝自己伸来的手。
只要能让这两个烦人的家伙不再缠着仙人,那无论说什么都是好的!
无视后方投来的两道落寞目光,明砚将帷帽重新放下,踏入了人群之中。
半刻钟后,客舍里,“只有午时才会短暂醒来的可怜病人”听到声响转过头来,在白衣仙人将帷帽摘下后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
“……你这些是,用法术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