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世子!有个劲爆消息啊,世子你绝对猜不到!”
逐玉眸中有光,小跑到谢宜苏面前,激动到跺脚。
“何事?说来听听。”谢宜苏眉头一挑,凑过来半边身子。
“那奸相进了迎春楼!我们的人亲眼看到他进去了,现在马车都还停在外面呢!”逐玉摇着脑袋,啧啧称奇。
“当真?!”
“当真,逐玉说话算话,向来不会骗世子。”谢宜苏原本困倦的眼皮抬起,倦怠一扫而空。“没想到沈长卿这自持清高的人竟然会进迎春楼,以前带他进都不进,现在到好,甩了我们自个儿去。”
“逐玉,你这去对面风和茶楼包下明日一早的包间,要正对着迎春楼的,本世子定要在他出来之时,第一个好好奚落他一番。”
猫跳到案几上,谢宜苏捞到自己怀中,有一搭没一搭的撸着。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带着狡黠的光芒。逐玉一看到自家世子这样,就知道自己明天又可以跟着他看好戏了。
“小的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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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看这厢房您可满意?不满意就再换一间也是可以的。”六娘走到顶楼最里面的一间房,推开门,谄媚的笑。
“可以。”
屋内陈设华丽,沈长卿顾不得太多。她喉头滚动,走进去时腿一软,差点就站不住,多亏季寻及时扶稳,才不至于闹了笑话。
“六娘这就去叫阿肆前来伺候,大人稍等片刻。”
原来是被下了药。六娘合上门,她在迎春楼混了这么久,眼睛精的很,一眼就瞧出了沈长卿的状态不对。她扭着腰,斜着眼望了下面一眼,立刻就有人会意,消失在人际混杂的大厅。
不多时,那人就领着一位皮肤白皙的男子上来。
“妈妈。”阿肆说话轻声细语的。六娘瞧着他这一副扶风弱柳的样子,很是满意地点点头,细心嘱咐说,“里头这位可是位贵客,你只要伺候好了,以后少不了飞黄腾达。妈妈把这么好的机会给你,你可要把握住了。”
“阿肆知道了。”
屋内昏暗,六娘在外瞧不出人影,只得轻敲门扉:“大人,人给您带来了。”
“我家公子说了,让他一人进来即可。”季寻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得了令,六娘眼神一扫,阿肆才敢推开门往里进。“公子。”
沈长卿的外衣已经脱下,只剩下中衣在身。她靠坐在床边,闻言睁开眼睛:“季寻,将他打晕,丢到床上来。”
“是。”
季寻从进门后就站在门口,屋内烛光被他吹灭大半,只留有沈长卿身边的琉璃盏。阿肆一进来,还未看清楚妈妈所言贵客的面容,便被站在他身后季寻一个手刀砍晕,倒在他身上。
“这人看着这般瘦弱,人倒是挺重。”季寻吐槽几句,随手将阿肆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和韩大夫一起把人扔在床上。
“你们先出去吧,在外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沈长卿的声音颤抖着,掩盖在被褥下的手死死握拳,才没让自己在人前失去理智。
“是。”
等人一走,沈长卿浑身才卸了劲。她的手握得太紧,松开的时候痕迹已经嵌入掌心,流下丝丝血迹。
药劲还在发作,沈长卿只觉得心痒难耐,浑身燥热。她的眼前变得朦胧,下意识去寻找冰凉的东西。
她爬上床,血迹将被褥染的斑驳,靠着模糊的人影,才摸到角落里的阿肆。他的衣物穿得松垮,沈长卿的手在他身上摸索,轻易地便解开了他的衣衫。
冰凉的身躯激得沈长卿一震,呼吸紊乱而急促,她贴上去,脸不停地往上蹭,发髻在她胡乱的动作下散乱开来,垂落在她的肩头。
床在轻轻晃动。
不知过了多久,沈长卿才从刚才的意乱神迷中清醒过来。她睁开眼,喉间干涩的说不出话。
季寻下手很重,阿肆依旧没醒。沈长卿放下心来,她撑起身,为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季寻,请韩大夫进来。”
“公子,你怎么样了,”季寻为沈长卿披上裘衣,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忧心忡忡,“韩大夫,公子身体如何?药解了没有?”
韩大夫收回搭在沈长卿手腕上的手,叹了一口气:“大公子未行情事,这药硬捱过来,恐伤根基,日后还需多加保养才是。”
“老夫给大公子开几副药,一日两次,还需日日煎服才是。”韩大夫看着沈长卿苍白的唇色,长长叹了一口气。
“多谢韩大夫。”沈长卿双手作揖,“季寻,去送送韩大夫。”
“韩大夫,走吧。”
少顷,季寻带着一套衣服进来。“公子,子时了,快要出发去早朝了,先换好衣裳吧,免得来不及。”
“嗯。”沈长卿将落在肩头的头发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