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宴
结果。”

    “是,奴婢知道了。”彩云顺从地退到她身后,安安静静地候着。

    沈长卿不善交际,更不喜欢这种宴会。可如今她是这宴会主人,逃不得藏不掉,只能硬生生地与那些前来道贺试探的人周旋,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沈大人,”薛公公的嗓音穿透力极强,只一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咱家替陛下来祝贺沈大人生辰快乐,祝您得偿所愿,百岁无忧。”

    薛公公笑着,将小厮托着的令牌递给沈长卿:“这是御赐的令牌。陛下说了,沈大人可凭此令牌,于各个城镇间畅行无阻,每月也可取白银一百两供吃住,终身有效。”

    沈长卿跪着,闻言眼里闪过错愕。她本以为陛下不会放她走,可没想到如今她却借生辰赐下令牌,算是还了她一半的愿。

    “沈大人怎的还愣神了,”薛公公一笑,“还不快谢过陛下。”

    “臣,谢过陛下,谢过薛公公。”沈长卿收好令牌,借着椅子起身,偷偷将一袋银子塞进薛公公的手中。

    “咱家可使不得。”

    薛公公的手微微颤抖,作势要塞回去。沈长卿摇头,默默地推回去,“天气寒冷,公公来一趟不容易,辛苦了,这点不算什么,拿着便好。”

    “也罢,既如此,咱家便先回去复命了。”

    “恭送公公。”

    待沈长卿送走薛公公,宴会又一片热闹,一直到傍晚才堪堪结束。

    沈长安早就不见了,沈长卿寻了一圈,没看到便也酿酿跄跄地走回自己的院子。

    彩云不知何时跟了上来,端着醒酒汤一同进到沈长卿的屋子。

    “大公子喝多了,前几日又感了风寒,还是喝点醒酒汤,免得明日头疼。”

    彩云端着汤,靠近了些许。沈长卿坐在榻上,接过碗时闻到一股腻人的香气。她皱着眉摇了摇头,只觉得自己拿碗的手卸了些许力道,身子更绵软了些。

    “你对我做了什么!?”沈长卿虽喝了不少酒,但脑子还清醒着,她猛地推开彩云,将碗砸落在地。

    醒酒汤洒在地上。

    面对沈长卿的质问,彩云非但没离开,反而更加凑近了些,伸手想要解开他的衣衫。

    “大公子只是喝多了酒,不胜酒力罢了,奴婢为大公子更衣。”

    沈长卿只觉得脑子很是亢奋,那种感觉像是要将她炸掉。她喘着粗气,眼角熬得通红,面对彩云有意无意的撩拨简直如同一把燎原的火种,彻底烧干了她喉咙里的最后一点水分。

    “你对我,下药!”

    沈长卿几乎是吼出来。

    彩云跟着她十多年,虽说平日里不安分,可到底没有多少出格,可如今她对自己下了药,这样的背叛使沈长卿更加痛苦。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彩云推倒在地,案几上的东西也因沈长卿脱力率摔落在地。

    屋内的声响很大,回来复命的季寻听出了不对劲,立刻赶进屋内。“主子!”

    季寻扶起沈长卿,焦急地说道:“主子,主子你怎么样啊?我去请韩大夫过来,他肯定有办法。”

    季寻的手冰凉,沈长卿此刻神志不太清楚,下意识地靠过去。但又在看清是谁之后硬生生地拖着自己远离,靠在案几上。

    “将她抓了,严刑拷打,问出幕后主使是谁。”沈长卿缓了好一会,才继续说,“替我将韩大夫请来。”

    季寻伸出食指和拇指,轻轻弯曲,形成一个环状,将嘴唇轻轻贴在指环上,微微用力,吹出一串清脆的哨音。下一秒,两个身着黑衣的死士出现在他面前,带走了在地上装死的彩云。

    季寻将沈长卿扶到床上:“主子你在坚持一会,我立刻去请韩大夫过来。”

    沈长卿点头,额上青筋暴起,没一会就浑身湿透,宛若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她的手颤颤巍巍的,握不住身上裘衣的绳索,脱了好半天也没脱下来。

    “该死……哈哈……”

    沈长卿的眼彻底红了。等季寻带着沈长卿韩大夫回来,便看到地上凌乱的被褥。

    “哎呦,大公子这是怎么了!?”韩大夫背着药箱小跑坐到床边,面对一直打滚撞墙的沈长卿无从下手,“季寻,还不来扶好你家大公子。”

    “公子!公子!”

    “离我远点!离我远点!”季寻双手用力,费了好大劲才将沈长卿禁锢住,让韩大夫得以问诊,“韩大夫,我家公子如何了?”

    “别急,别急,”韩大夫蹙着眉,手一搭在脉上就知症结所在,“大公子这怕是被人下了药……”

    “可有法子可以解!”季寻看着沈长卿红肿的额头,面上满是焦急和心疼。

    “这用量是往死了下,老夫也只可疏解一二,剩下的怕是……要找个人来帮大公子。”

    韩大夫点燃烛火,烧红银针在沈长卿的关键穴位施了几针。

    沈长卿渐渐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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