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宴帖
一会还是问出声,“大人今日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本相还从未来过户部,过来看看。” 沈长卿视线扫了一圈,终于看到角落里游手好闲的某人,她指过去,“既然记住了本相的教诲,那便去好好干。本相看那人游手好闲的,你去替本相喊来,让他带本相逛逛。”

    “不若由下官……”沈河还未说完,被沈长卿的眼神一威慑,立马改了口风,“下官这就去喊他过来。”

    沈河颤颤巍巍走过去,不知同那人说了什么,泪眼朦胧的桃花眼就这么看了过来。见沈长卿微微颔首,才跟在沈河后面慢悠悠地晃过来。

    “下官姚清河,见过大人。”姚清河礼数周全,引着沈长卿跟着他走,“大人跟下官走便好。”

    等走出沈河的视线范围,姚清河祐变得吊儿郎当起来,他将手背到脑后:“找我有何贵干呐,前几日抄账本抄得我手疼,今日都还没缓过来呢。”

    “清河这段时日辛苦了,改日你来我庄子,我叫厨子给你做好吃的。”沈长卿从衣袖中露出银票的微微一角,声音压低,“我拿了父亲的鱼符,你带我进国库,把这东西放好。”

    看到这个,姚清河敛下眸中玩味,面上一下子变得正经起来。“国库最近守备严苛,即便有了鱼符,没有你父亲的首肯,我们也进不去。我都还没将消息传给你,你自个儿倒是过来了。”

    听及此,沈长卿眉头紧蹙:“既如此,那我只好另想办法。”

    “你先前这么着急地要我和上面搭上线,就为了给他们送钱?”姚清河拦下沈长卿,眼神死死锁着她的眼睛。“这可是你好不容易攒下的,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旁人要我尚且可以不给,但那位盯上了我的私产,换作是你,你敢不给?”

    “我先不同你说了,赶着回府。”沈长卿急着要走,顾不得寒暄两句,便匆匆消失在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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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在,府中可有异常?”

    沈长安下了马车,一路穿过悠长的长廊。赵静杰紧紧跟着,年纪大了多走几步便气喘吁吁:“大公子在您之后出了府,小的的人跟丢了,不知道大公子在这之后去了哪儿。”

    “可看到她去了书房?”

    “未曾,小的一直守在门口,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沈长安自出门后心中便涌起一股不安,一和李明泽议完事,便急匆匆地赶回来。他猛得打开书房的门,就看见沈长卿站在书案前,手上不停摩挲着实木手串。

    “你为何在这里。”沈长安神色一凛,厉声道。

    他的眸光冷冽,仔细观察着桌上和四处的摆放有何异常。瞧见没有,紧绷的脸上神色才缓和几许。

    “自是有事和父亲商议。”

    还好回来的及时,要是再晚一些,这鱼符可就放不回去了。沈长卿藏在身后的手松开案几,如雷似鼓的心跳才渐渐平息。

    “有何事?”

    赵静杰给自家老爷倒了杯茶,识趣地关上门在外候着。沈长安坐到椅子上,也不招呼沈长卿坐下,任由她站在那里。

    “七日后便是儿子生辰。难得遇上个好时候,自是要大办,到时候宾客诸多,儿子若是不在,还请父亲替儿子招待一二。”

    沈长卿微微一笑,见沈长安从书堆中翻出鱼符,眸光渐暗。

    “你倒是会办,”沈长安冷哼一声,将鱼符塞进衣襟,“这府中上下都由你母亲操持,她跟我算过,你这一办便是府上三个月的开销,难不成是打算饿死府上的人吗!?”

    “自是不会,”我就这点钱财,一个个的这算盘珠子都要打到我脸上来了,沈长卿暗自腹诽,面上却不见端倪, “宴会开销儿子会拿自己私钱补上,断不会叫父亲与母亲为难。”

    “如此便好。若无其他事,就先出去吧。”沈长安一刻也不想和沈长卿多待,得到满意的答复后直接将她赶出门。

    “是,儿子告退。”

    沈长卿行礼告退。她回到自己房里,将袖中的银票递给季寻,“今夜探探国库,找机会塞进去。”

    “是,”季寻迟钝了一会儿,还是问道,“不过,国库守备森严,能进的去吗?”

    “放心,”沈长卿放下茶盏,“她既贪图我这点银两,就必然会让你进去,宛若无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