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道是
还是算了。”

    “你是为了江宴清的事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谢宜苏依旧是一点就炸。

    沈长卿不说话,抬眸瞥了一眼站在一旁没有存在感的李敏杰。谢宜苏立马明白他在想什么,挥挥手示意李敏杰先回去。

    “小世子,那我便先回去了,告辞。”

    “走吧走吧。”

    待人一离开自己的视线,谢宜苏立马双手撑在桌子上,整个人陡然凑近沈长卿:“江元意这事是真的?宴清兄现如今也被关到诏狱里,你有出息,当了大官,权利大,能不能把宴清兄捞出来?”

    “你一口一个宴清兄,对我则是墨迹鬼,”沈长卿嫌弃地推开他,起了玩弄的心思,故意调侃他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谢宜苏没想到沈长卿会这样胡搅蛮缠,他瞪大眼睛,又很快气馁,“行吧行吧,我以后不这么叫你就是了。这种可以了吧,还能不能帮我!”

    沈长卿用杯盖撇了撇浮沫,沉默片刻,说:“我帮不了,何况这事不是我能决定的。如今国子监的学子已有诸多不满,陛下有意压着这件事,想要救他,我办不到。”

    “这这这……这又关国子监什么事?”

    谢宜苏上学时便有一天没一天的,出来后更是从来不管这些学问关系,两耳不闻窗外事,美名其曰远离迂腐和纷争。现在听沈长卿谈到国子监,愣是想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联系。

    沈长卿白了他一眼,却不愿同他再解释些什么,直接开口要赶他走:“你不懂便算了。你只需知道,把人关进去容易,但想要救江宴清出来,这件事我办不到。”

    “啊啊啊啊啊,我不管我不管,你一定要想办法帮我把宴清兄就出来,你不答应我就一直骂你,让你体无完肤,没有脸面出门……”

    见沈长卿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谢宜苏表情一垮,死缠烂打地缠到他身边,哭着喊着无所不用其极。他不知道这样对沈长卿有没有用,反正他只知道,他只要一有事,对自家老爹这样,保管什么事都能够解决。

    沈长卿被缠得烦了,眉头紧锁。她沉下一口气,将快要挂在自己身上的谢宜苏扒下去:“知道了,我会尽力的。”

    “真的?”谢宜苏顿时麻溜地从他身上下来,“果然长卿兄还是会疼我的。”

    “那我可就先走啦,下次再会我肯定会为长卿兄准备一份贵重至极的生辰礼——”

    谢宜苏跑得快,一身大紫外袍就像个蹁跹蝴蝶,一溜烟就没了身影。沈长卿敛眸,坐在原位喝完最后一口茶,才向自己厢房走去。

    沈长卿住的地方不近,在最里面,回去的时候一定会途径姚静音的院子。她尽量避开,却还是迎面撞上沈长源。

    “大哥!”沈长源将沈长卿抱得紧紧的,他的脸从她腿间扬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你终于忙完啦,能陪源儿玩嘛?”

    沈长卿微微弯腰,伸出手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揉,刚想说些什么,一道声音打断了她。

    “源儿,过来。你大哥还有其他事要做,你不要耽误大哥做事。”

    沈长安从姚静音的院子里出来,和她一起站在圆拱门前,眉眼温柔,手里还拿着沈长源最喜欢的拨浪鼓。

    还真像一家人。沈长卿心里嗤笑一声,面上却不露端倪。他将沈长源的手松开,温声细语地对他说:“源儿乖,父亲说得没错,大哥还有其他事要做,今日不能和源儿一起玩了。改日,改日大哥再陪源儿玩,好吗?”

    “好吧,”沈长源落寞地垂下头,没几秒又满怀希冀地抬头看着他,“那大哥可要说话算数,改日再陪源儿玩。”

    “好。”

    沈长源得到答案,刚想转身往回走,沈长安便一把将他抱起,嫌恶地看了沈长卿一眼。

    “到底是女子,还是比不上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