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知道道友什么时候还兼任媒婆了?”
扶山玉笑意盈盈:“若道友真有个媒婆的身份,不妨也为我介绍个道侣?正巧我也孤身一人许多年了。”
林迟渡抿了抿唇,被怀疑的慌乱还没来得及占据,心神就先被另一件事情引走了注意力……
“道友真想找个道侣?”
他脑子里开始自动搜寻在剧情里出现过的诸多角色,单身且品行不错,长的好看,天赋尚可的……
“……”
扶山玉笑意微敛。
林迟渡犹豫道:“我需要一些时间……”去考察一下某些人选。
冰洞内的气氛顿时有些奇怪。
扶山玉眉头皱了下又松开,松开后又皱起来。
“……”
林迟渡后知后觉想到自己还在被怀疑,叹了口气:“祝道友……”
再这么瞒下去,似乎没什么用,随着他做的事情越来越多,只会越来越引起扶山玉的怀疑,扶山玉这人异常执着,若没有弄明白林迟渡的目的,是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尤其林迟渡拿到手里的都是神器,威力非凡……
林迟渡心里换了个策略,看着扶山玉的眼睛,神色诚恳,眼里隐隐带着些无奈。
“召铃之事,实乃师长所托,师父救我一命,助我修行,我为师父谋夺召铃实属报恩,至于太虚幡……”
他琢磨着,反正自己迟早要拿到太虚幡,到时候总瞒不过的,不如一并认下来。
“我自小便神魂不稳,师父说我魂魄有异,有早夭之相,便告诉我,若想改变早夭之命格,可借太虚幡一用,此物在身上,可护住我的魂魄。”
他面上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疲惫,乌黑水润的眼睛就那么看着扶山玉,瞧着颇为可怜。
扶山玉慢慢皱起了眉。
“当真?”
林迟渡反问:“我骗道友做什么呢?”
反正现在穆隐和沁芳君又不在现场,他想怎么编就怎么编,更何况冼风云本人都不清楚太虚幡的用处,林迟渡就算给太虚幡编出来个用处,也不会有人来拆穿。
扶山玉手搭在扶光剑的剑柄上,手指慢慢敲着,极轻的声音慢慢飘入林迟渡的耳中,林迟渡垂下眼,捏着自己的手指玩,他能够感觉到,和他距离极近的人探究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良久,扶山玉的声音如冰雪落下。
“召铃长久留在身上并无好处,既然是师名,道友记得早些将它交给师长。”
林迟渡点头:“自然。”
他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
林迟渡松了口气,住手刨洞飘出来的冰渣往他腿边落了点,他捏了点在手上,手心发白,对扶山玉道:“祝道友,你会冰雕么?”
扶山玉的目光落在他低头时露出的雪白脖颈上,微微顿了一秒,移开视线:“你会?”
林迟渡摇头:“不会,我只会木雕。”
和橡皮泥捏人。
被某些东西追了一路,紧赶慢赶的也停不下来,难得有这样宁静的时候,林迟渡轻轻舒出一口气,安静地侧头看扶山玉。
唔,不是熟悉的模样,但看久了也觉出几分漂亮。
目光落到扶山玉随意垂在身后的卷发上。
他鬼使神差地开口:“祝道友,我为你编个小辫子罢。”
“?”
扶山玉挑眉,意味不明地看了眼他垂在脸侧的小辫子。
“同你的一样?”
林迟渡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辫子,伸手勾了勾。
这是他的私设。
上辈子推扶山玉的时候,他总喜欢自己设计一些漂亮的小发型,为此画了许多张同人图,包含一大批现代趴制服款,这个小辫子含量极高。
大概从林迟渡学会给自己编小辫子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想试着给扶山玉编小辫子了。
林迟渡点头:“同我的一样。”
扶山玉抱着剑,转身背对着他。
“随你。”
话是这样说,但他的动作已经表达了他的许可。
林迟渡抿嘴笑了笑,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几个发绳和梳子。
坐着不好整理发型,他便站起来,站到扶山玉身后,微微俯身,两只手轻轻拢住扶山玉身后的长发。
发质很好,也很软,手感相当不错。
林迟渡没忍住,多摸了两下。
扶山玉轻轻摇了摇头:“摸什么呢?”
林迟渡不回他,转移话题:“祝道友,我们算是朋友了吗?”
扶山玉背对着他,看不清表情,林迟渡只听到他轻嗤了一声。
“林道友觉得呢?”
连真名都没说过,算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