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的手，声音都颤了：“小伙子，你这些东西，想换啥？粮食？布匹？还是灵墨？只要我有的，都给你换！”

    楼惊萧笑了：“要灵谷，越多越好，再要两匹粗布，给师弟师妹们做衣服。”

    “没问题！”赵大叔连忙把竹筐里的东西倒腾出来，里面有三袋灵谷，还有两匹叠得整齐的粗布，“这些都给你！你这符和丹，比我收一天山货还值！下次还有吗？我还来换！”

    “有，下次你多带点灵谷来。”楼惊萧接过东西，递给身后的崔锦。

    崔锦抱着布包，手指摸着粗布的纹路，眼睛有点发热。

    她想起君秋凝说过，席七羡的衣服袖子短了一大截，温栎的裤子膝盖处都磨破了。

    这下能给他们做新的了。

    等赵大叔走了，两人抱着东西往回走，刚到院子门口，就被弟子们围了上来。

    君秋凝第一个凑过来，掀开布包一看，惊呼道：“是灵谷！还有布！能做新衣服啦！”

    温栎也凑过来，拿起一袋灵谷掂量：“这么多，够咱们吃大半个月了！”

    席七羡挠着头，看着布傻笑：“我能有新衣服了？”

    楼惊萧把东西放在石桌上，看着围过来的弟子们，每个人脸上都笑着，连平时最安静的崔锦，嘴角都挂着浅浅的弧度。

    他忽然觉得，这几天的忙碌都值了。

    这些东西不多，却不是靠大师兄一个人在扶青门冒险换来的，是他们几个凑在一起，一笔一画、一针一线攒出来的。

    崔锦走到布前，伸手摸了摸，小声说：“我会缝衣服，晚上我来裁布，秋凝你帮我穿线，温栎你……你帮我按住布角就行。”

    “好啊好啊！”君秋凝立刻点头，“我还能绣小花！”

    温栎也点头：“没问题，我力气大，按住布肯定稳！”

    楼惊萧看着他们热闹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他靠在门框上，看着院子里的阳光落在灵谷袋上，落在弟子们的笑脸上。

    忽然觉得，扶青门好像不是一座快倒的破庙了，它开始有了烟火气，有了盼头，有了属于他们自己的、一点点往上爬的希望。

    而这希望的起点，不过是一张小小的清洁符，一支磨秃的木笔，和一群愿意一起努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