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优解的尽头,是她睫毛上跳动的光。”
离开那天,高铁晚点 17 分钟。
检票口人潮汹涌,许辞月一只手拽着宋桐清的背包防止他走丢,另一只手高举手机,对着晚点大屏拍了一张,随后打开备忘录,迅速列下三件事:
1. 改签后续车票
2. 给酒店打电话延迟退房
3. 联系今晚的网约车
她动作很快,像在键盘上跳舞。谢贺阳站在她右后侧,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她耳后那颗被汗水蒸得发红的小痣上——那比任何晚点信息都更吸引他。
“搞定。”许辞月啪地锁屏,抬头冲两人眨眼,“先吃饭,再去二楼改签,最后买杯冰美式奖励自己。”
宋桐清哀嚎:“姐,你还有心情喝冰美式?我身份证丢了!”
候车大厅的失物招领处排着长队。
宋桐清翻遍口袋,急得鼻尖冒汗:“上车前还在的啊!”
许辞月没慌,先把三人行李拖到角落,用一次性行李带捆成“小金字塔”,防止二次丢失;随后打开 12306 App,点击“临时身份证明”,30 秒生成二维码。
“先用这个上车,身份证我去找。”
她把二维码塞给宋桐清,又把自己手机塞给谢贺阳:“帮我计时,十分钟内我没回来,就打 12306 人工客服备案。”
少年愣了一下,指尖碰到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手机留下的月牙形痕迹。
“十分钟?”
“够用了。”她笑,眼睛弯成桥。
少年看着她跑步离去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坚定,看向一旁的宋桐清的眼神也逐渐阴沉。
十分钟后,许辞月举着一张身份证从安检口飞奔回来,发梢被风吹得翘起:“在候车座椅夹缝里!有人捡到了交给安保。”
宋桐清扑过去抱住她:“姐,你是我的神!”
谢贺阳低头看手里计时器——09′43″。
他把数字截图,悄悄存进私密相册,命名为“09′43″”。
改签窗口前,队伍排成 S 形。
轮到他们时,系统提示“余票不足”。售票员耸肩:“只剩晚上 9 点 40 的一等座。”
宋桐清垮下脸:“一等座也太贵了吧,我妈会骂死我。”
许辞月没犹豫,打开微信小程序,用学生证叠加银行卡优惠,把三张二等座改签到晚上 8 点 20 的临客,每人省了 42 块。
走出售票厅,宋桐清还在震惊:“你怎么知道临客放票?”
“每小时刷一次,系统会在整点补票。”她答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顺手捡起一张落叶。
这主要还是归功于之前许博初带着她赶高铁的时候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有了处理的经验。
谢贺阳落后半步,看她背影——
她只到他的肩膀,却像把整个世界扛在身后。
下午 5 点,新的难题出现:
原计划入住的青旅突然发来消息——
【因消防检查,今晚无法接待,已为您全额退款。】
大学城周末房源紧张,宋桐清急得团团转:“不会要露宿街头吧?”
许辞月打开地图,半径 5 公里内酒店全满。
她迅速切换策略:
1. 打开学校论坛,搜索“暑期空宿舍”
2. 私信三位学长,询问短租可能
3. 同时给 4 公里外的连锁酒店打电话,询问“last-nute 取消”
二十分钟后,学长回复:研究生宿舍 2 号楼空出两间,可短租一晚,80/人,有空调。
许辞月立刻转账,收到电子门禁。
宋桐清目瞪口呆:“姐,你是哆啦 A 梦吗?”
谢贺阳低头,看着她手机屏幕上一连串绿色“已支付”图标,忽然想起数学题里的最优解——
她总能找到最短路径。
研究生宿舍比想象中干净,上床下桌,空调 26℃,带独立卫浴。
唯一的 bug 是:双人间只剩一间,另一间被隔壁课题组临时征用。
宋桐清举手:“我睡地板——”
“不用。”许辞月把两张床之间的过道量了量,从背包侧袋抽出折叠隔板,“淘宝 19 块 9,防室友打呼噜神器。”
三分钟后,隔板撑起,两张单人床秒变“伪双床”。
宋桐清:“……”
谢贺阳:“……”
夜里 11 点,宋桐清睡着,呼噜声穿透隔板。
许辞月趴在上铺,手机灯光调到最暗,给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