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集合前,聂老师把手一抬:“第三次带灯合排,黑场一秒→二进一出(侧灯微开,主灯起、再落、再起),齐在里面,亮只往外半寸。”
“收到。”唐弦对着调音台点了两下预设;
“收到。”林栖从灯桥上探下头,眼睛像被光晕描成一笔清亮的线;
“收到。”江晚在心里把“呼吸点”圈好——黑的时候,声音是路标。
她走上台,站在那一枚冷白的侧光里。
风从侧幕往内推,像有人把青春在今晚轻轻晾开。
一切将很快开始——
她知道只要把拍子先给出来,灯、风、名字,都会在各自该在的位置上,安安静静地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