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量

    可是课代表又知道自己并没有做出来,要是被发现了就不是丢脸这么简单了。

    但他没办法接受许琯念这张卷子的存在,更不想让老师看到。

    他不想让老师觉得自己不如许琯念。

    那张卷子被他狠狠攥在手里。

    上课铃打响,班长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回到了班里。

    开完会的老师拿着那沓卷子进班批改着,一直改一直摇头。

    班里的人大多认真自习没抬头看,只有一双紧张的眼睛时不时地往讲台上瞟。

    “卷子我都改完了,很不理想啊,虽然说最后一题是有点难度,但也不至于一个人也没做出来吧?”老师将试卷发了下去,“不过你们班长差一点就解出来了,也是可惜。还是得多练啊……”

    “老师,许琯念也没做出来吗?”小胖觉得疑惑,明明自己记得这次小测许琯念是有写的。

    “他不是没交吗?我没见到他的啊。”老师有点纳闷了,“他做了?”

    按照平时,许琯念偶尔一两次不交小测都是很正常的事,老师也没把这当一回事。

    可是小胖明明记得许琯念当时很快就写完还问他要不要抄来着。

    班长听完心头一紧。

    老师在讲台上试图唤醒熟睡的许琯念问问缘由,结果顺带把一直趴桌的宋响也叫醒了。

    被强制开机的许琯念睡眼惺忪,回了句不知道就又倒下去。

    老师也不好接着问下去,任由这个怪才乱来。

    见老师没再过问,班长这才松了口气。

    可是小胖觉得其中有蹊跷。

    他很想问宋响有没有看到许琯念的卷子,但想到他一直都是趴桌的状态就知道问了也白问。

    于是下课他吭哧吭哧跑到课代表面前,问他收没收许琯念的试卷。

    那会急着去上厕所,哪儿记得清啊,课代表也没办法给出答案。

    “不就一次小测,至于吗?”班长嫌小胖在班里到处问到处找太碍事,语气里带着些尖酸刻薄,冷嘲热讽道,“他本人都不在意。”

    小胖怏怏地回到位置上,很快就被新发下来的资料引去了注意力,似乎没了再提此事的打算。

    观察许久,见已无后患,班长觉得此事已过,心里悬着的石头也快落地。

    虽然知道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但心虚的他还是竭力安慰着自己。

    “许琯念,这次我只是发挥失常,别以为我比不过你。”

    那双眼凝视着趴桌睡觉的许琯念。

    他看上去压根不在意发生了什么。

    班长低头,拿起笔如同平常般投入做题状态。

    那就让这个不为人知的事烂在肚子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