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已经红成一片,睫毛濡湿,目光水润,挣扎了好一会儿才软塌塌地靠坐在了床头,低垂着眼掀开被子,像一块主动邀人品尝的糕点。
毫无疑问地,他被alpha捏着下巴抬起了头。
alpha无法克制地凑近,头顶的光线顺着他直挺的鼻梁骨分出割裂的光与影,明明都是斧神工般的俊美,却好像一半勉强冷静,一半即将疯狂。
直到一点儿晶莹滑落,alpha诧异地开口:“......你哭了?”
商侥被迫与alpha对视,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哭?”alpha追问。
商侥答不上来。这样近的距离,他轻而易举地看见alpha眼里交错的血丝,那欲望的红线紧紧缠绕在了他的脖子上,让他说不出话来。
呼吸是剧毒的蜜糖。
不知过了多久,alpha隐忍地抿直嘴唇,强迫自己退远了一点,紧皱着眉撇过头,妥协道:“我什么都不做。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