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都会全部捐出做慈善,作者本人一分不要。
这样断断续续持续了五年,商侥总共送去琅西的画也就三张,后两张早被平淡无奇的价格卖掉,反而是第一幅,直到他结婚前还无人问津。
如今倒是一鸣惊人。
接下来,商侥试图从被轰炸过的工作邮箱寻找正常需求邮件,最后却只能果断关了电脑。
他平时的单子本来就多,现在淹没在乱七八杂的信息里,根本翻找不出来。
那些跳动的文字和提示音瞬间被按了暂停键,整个画室以及以及延伸出去的封闭式阳台重新回归了宁静。画室毕竟需要采光,窗帘只拉了一半,金黄色的夕阳斜斜照进,将满室的白色雕塑涂上一层饱满醉人的金色。
多数是憨态可掬,活灵活现的动物,也有造型独特又抽象的物体——总之没有人像。
它们安静地出现在金色的光环下,仿佛被富有了生命般,营造出一个无声的世界。
商侥盯着黑掉的屏幕许久,几乎成了画室里唯一一座人像雕塑。直到夕阳几近消失,他才慢吞吞地动了动手指,不甚熟练地重新在手机上下载了工作邮箱和云浪的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