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白玉
也或多或少见过几面,只是不熟罢了。

    比他早两年入门的还有一名女弟子,是院长首徒,两人在帝都算得上是春风得意、风光无量,只是这女子生性乖张,不喜走寻常路,在宫变半年前便离京不知所踪。

    也难怪太师交托与严修烛而非其师姐,毕竟论资历根骨,他那名师姐可谓是空前绝后、旷古绝今。

    只可惜她志不在此,偏要自毁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