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邪
为你求的平安玉,明镜大师让我用这种方式给玉渡点灵气,得渡满足足十二个时辰才能拿下来。”

    我说,“妈妈,这一听就知道是骗人的,你怎么还真信了。”

    我妈不赞成地看我一眼,嗔道,“你个小孩子懂什么。”

    严青霜笑道,“阿姨,菩提寺在哪里,可以把地址发给我一下吗?我妈妈身体不好,我也想给妈妈求个平安符。”

    我妈对着严青霜又是一顿夸,当即加上严青霜好友,把地址发了过去。邵寂阳吹好头发走出来时,就看到我妈和严青霜其乐融融的一幕,他立马变了脸色,急匆匆跨步过来,生硬地阻断了他们的友好交流。

    “阿姨,我是不是衣服穿反了啊?”

    我从手机消息里抬头瞥了眼,没反,只不过仍然有些显小,衣料紧贴在身上,愈显出他身材的高大健硕。

    我妈倒是挺认真地看了看,还贴心地帮他整好了内翻的衣领。邵寂阳嘴甜地夸了几句我妈,给我妈哄得都笑得合不拢嘴。

    小孩子怕家长这一点在严青霜和邵寂阳身上体现得也算是淋漓尽致。由于我妈在场,两个人明面上握手言了和,暗地里却仍阴阳怪气地你嘲我一句我讽你一句,不过到底没敢闹得太难堪,我也终于得以从两个人的夹击中脱身,有了喘息的机会。

    直到天黑之后,外面雨停住了,我妈苦口婆心劝了又劝,才终于将两个人劝回了家。

    两个人离开后,我彻底放松下来,问我妈什么时候能出院,我妈说等度过最后三天观察期就可以出院了。我哀嚎着求我妈明天就给我办理出院手续,可我妈却死活都没同意。

    我只得生无可恋地躺在病床上,愁肠满腹地抱着手机,冥思苦想到底该如何干脆利落地解决跟那三个仅有一分熟的陌生人之间打了结似的复杂关系。

    思来想去,最后决定先从林鸿雪下手。毕竟他看起来比较善解人意,性格又温柔,没什么攻击性,一定不会因为因为被分手就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我越想越觉得可行。

    于是,半夜三点,我将耗费大量脑细胞编辑而成的分手信息发给了林鸿雪。

    随后便怀揣着三分愧疚就着漆黑的夜色睡了过去。

    可不知怎么回事,自从那天醒来之后,我的梦境便成了台无法自主操控的电影播放器,里面总是单调地重播着我与顾尧君、林鸿雪、严青霜、邵寂阳四个人之间的荒唐情事。

    我又一次从梦中惊醒。

    夜还深着,雨声滴滴答答地响在窗外,我捂着闷跳的胸口,恍恍惚惚地想,我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要不然,明天叫我妈再找那什么明镜大师替我求个辟邪的符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