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地烙在了他脖颈间。
他捂着脖子痛叫两声,瞪大眼睛惊愤抱怨,“李成竹,你是狗吗?怎么还真咬啊?!”
我斜瞥他一眼,笑着反问,“不是你叫我咬的?”
他看着我,重重地哼了声,忽然以极快的速度凑近在我嘴巴上用力咬了一口,我吃痛嘶气,猛地伸手推开他,摸着发疼的嘴唇骂道,“邵寂阳,你是狗吗?!”
他咧嘴露出口大白牙,笑得特开心,“李成竹,我在你嘴巴上盖上男朋友的印章,你就不能抵赖了吧!”
我叫他滚,他非但不滚,又凑过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可恨我腿无法自主活动,否则怎么可能沦落到他敢这么对我为所欲为的境地。
不久后,我妈下班回家,邵寂阳眼见时间差不多,和我道过别,并在通知我他明天还会再过来的消息后,终于是依依不舍地回了家。
入睡时,我抱着手机目光定在和严青霜的聊天界面上,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将在心中酝酿了好几个小时的道歉信逐字编辑发送了过去。
又等了许久许久,始终没有等到严青霜的回复。
这夜,我又做了在医院那几天一直重复做过的噩梦。
梦中的那个“我”,催眠似的不停在我耳边细声呢喃着相同的一句话。
李成竹,接受他们吧,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因为他们是我赐予你的幸福啊。
李成竹,接受他们吧,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因为他们是我赐予你的幸福啊。
李成竹,接受他们吧,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因为他们是我赐予你的幸福啊。
我在梦中挣扎,叫骂。
去你妈天赐的幸福!
你以为你是谁?!
凭什么左右我的感情,控制我的人生?!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不会甘愿按照既定的剧本走下去!
我是李成竹。
而李成竹,
永远在通往自由的路上奔跑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