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笼
连人带拐一起往地上倒。

    我原本以为自己免不了要跟地板来个亲密接触,幸好邵寂阳察觉到这突发情况,及时伸手扶住我,才不至使我的伤雪上加霜。

    “李成竹,你没事吧?”

    邵寂阳长手一抄,我就像个还未学会走路的小孩一样被他托着屁股抱在身上。

    嘶,这姿势,怎么看怎么羞耻。还是那句话,我一个身高接近一八零体重一百二往上浑身充满阳刚之气的青年,被人当个孩子一样抱着,实在是有够让人恶寒。

    造成这种尴尬情形的当事人之一还浑然无觉地用满含关切与无辜的眼神望着我,我深吸口气,咬着牙根笑了笑,“我没事,先放我下来。”

    邵寂阳对我的要求置若罔闻,研究似的盯着我的脸看了半晌,忽而压低了声音道,“李成竹,你的脸好红啊。”

    我:“……”

    谢谢,你不说出来我也感觉得到。

    “你是要到房间找我吗?”不知为什么,邵寂阳的脸也开始泛红,他抱着我走近卧室,还顺脚踢上了门。

    这个时候正是一天中太阳最大光线最好的时候,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进来,将房间照射得格外敞亮。

    卧室摆设一切如昨。我不着痕迹地扫了眼书架最上层夹在两本外国名著之间的蓝皮笔记本,见没有人动过的痕迹,才放下了悬起来的心。

    邵寂阳将我放到床上,又细心地用枕头将我的左脚垫高,而后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书,打开空调后走到床边坐下来,红着张脸慢慢向我逼近。

    我不用猜都知道他想干什么,他目光垂落在我嘴唇上,意图太过于明显。我头皮发紧,一巴掌糊到他脸上,制住他继续靠近的动作,瞪他,“邵寂阳,我爸妈还在家呢,你给我放老实点!”

    邵寂阳捉住我的手握进他手心,眼里略带点羞涩地瞧着我,“可是你脸红的样子真的好可爱,我忍不住想亲你。”

    可爱?我被他这个说法气得想笑,“邵寂阳,你今天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

    他茫然,“为什么?”

    我没好气道,“让医生好好检查下你脑子里的包是不是又变大了。”

    他怔了下,片刻后理解过来我话里的意思,握着我的手当即收紧,“李成竹,你!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我从他掌中抽出手,揉着手朝他扬眉一笑,“当然可以,你把数学书拿过来,我边讲题边夸你,怎么样?”

    话题被我这么一转移,事态就朝着正常的方向发展下去了。邵寂阳拿来书,认认真真跟我学习了一下午,我也说话算话地对他好一番夸奖,给他哄得脸上的大酒窝就没消下去过。

    直到吃完晚饭,邵寂阳才在我的各种明示暗示下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家。

    阿精这薄志弱行的狗东西,在我上洗手间那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被邵寂阳不知用什么手段给收买了,后来竟然主动跟邵寂阳玩起了飞碟游戏,邵寂阳离开时还晃着屁股颠颠地跟到门口为他送行。

    邵寂阳一走,我就把阿精叫到跟前训话。它被我训得头都不敢抬起来,只伏在我脚边呜呜地哀叫。我一看它这可怜巴拉的样子,心一下子就软得不行,但为了避免它变得跟它哥一样,还是板着脸跟它重申了遍身为李成竹的弟弟应当遵守的原则。

    晚上,好一段时间没联系过的林香雪忽然发来消息。她先是语气娇嗔地责问我怎么受了伤也不和她说一声,接着关心地问了我好些现如今脚伤的情况,听到我说已经出院,才松口气,暂且放下了担忧的心。

    说着说着,话锋一转,语带不解地问我怎么把他哥哥给拉黑了。我佯作吃惊地啊了下,谎称一时手滑不小心点错了,在林香雪的催促下,把林鸿雪和严青霜从小黑屋放了出来。

    放出来不到五秒钟,林鸿雪的消息紧随林香雪的而至。

    林鸿雪:「小猪。」

    只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我便能想象到屏幕后的林鸿雪是一副怎样受伤的表情。

    心不由自主巍巍地颤了两颤。

    我:「对不起。」

    林鸿雪:「给我个理由。」

    这还真不好说理由。

    我不想欺骗林鸿雪,但也无法跟他实话实说,只重复着相同的一句对不起。

    林鸿雪:「够了,小猪,我不想听你的对不起。」

    我:「……对不起。」

    林鸿雪:「小雪说你回家了,你家的地址发给我,我明天过去找你。」

    这两年间,因为补习的原因,我到林鸿雪家的次数少说也有二三十次,可林鸿雪却从未来过我家。原因倒也简单,一是他妈妈不允许,二还是他妈妈不允许。

    我曾邀请过他到我家做客,可每次一提起这事,林鸿雪就会显出为难的神色。他妈妈向来对他们管控严格,凡是可能超出她控制范围的事,一律不被允许。

    不过这学期开始,情况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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