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
    我本以为小屁孩已经被我收服,但万万没想到,他第二天就给我准备了个大的surprise。

    看着地毯上那堆成小山的零件,我诧异问他什么意思。

    他晃着小腿抬着下巴吊着眼睛勾着嘴角说,“你不是说你在书里找到了拼乐高的10086种技巧吗,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所以昨天晚上我叫爸爸买了10086块零件的帝国歼星舰,你现在就给我展示一下,把它们都拼好了,我才能继续相信你。”

    我吸了口气,这小屁孩根本不是天真,是反射弧太长,昨天被我高超的技术一时震住,没多久就想明白了。不得不说,他这小脑瓜子还是挺灵光的。

    一万多块零件的模型我也不是没拼过,不过要花费稍微长一点的时间罢了。横竖闲着没事,就当陪这小屁孩玩两天,大不了结束后再尝试去做别的事。

    我挑眉朝他笑了下,“好啊,那你在旁边看好了。”

    我脱了鞋,坐到地毯上,找到说明书,开始组拼起来。

    当你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做一件事时,时间就会跟加装了马达一样跑得飞快。不知不觉中,一个上午过去了,星舰的骨架和支架已经组建完成。

    令我意外的是,小屁孩整个过程都很安静,并且十分富有耐心,他一言不发地趴在地毯上睁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盯着我的动作,到后来甚至自主帮我找起零件,我抽空瞟了他一眼,那神情,崇拜中带着热望。

    看得出来,他跟我一样,是真喜欢乐高。

    我们下楼和张姨一起吃完午饭,就又窝进书房继续拼装起来。

    到了试用期最后一天的下午,我跟小屁孩已经合作完成了三分之二零件的组装,模型的基本架构已经都装完,就差外壳的拼接组装了。

    这三天,小屁孩爸妈从没过问过我教了些他什么,小屁孩对学习有没有产生兴趣,他们对我对小屁孩玩乐似的教学不置一词,只在最后这天下午我要离开时,拉着小屁孩的手问他,“阳阳,你觉得李老师怎么样?你想让他继续留下来教你吗?”

    小屁孩眉头高扬,笑嘻嘻地指着我,“爸爸,妈妈,我要猪老师留下来教我,他很厉害,我喜欢他教我!”

    我看向他,他朝我挤了挤眼,脸蛋红扑扑的,可爱极了。

    我估计他是因为星舰还没全部拼完才不舍得放我走,不过我也挺想把它拼完就是了,没拼完就离开的话,会让我觉得心里面被谁挖走了一块肉,伤口又痒又难受。

    我和小屁孩又努力了一天才终于把那艘超级星舰拼好,当最后一个部件嵌入舰身,小屁孩激动地一把抱住了我,甚至兴奋地在我脸上吧唧了一大口。

    我把成品拍给林鸿雪和严青霜看,林鸿雪对着我又是一顿夸,夸得我都有些飘飘然。严青霜说他家里也有很多没拼装的乐高,说我不应该教小屁孩,该直接上他家去教他才对。他这司马昭似的发言给我乐得不行,于是给他回了个「白眼」表情包。

    自歼星舰出世以后,我就收获了一枚铁杆小粉丝,小屁孩对我所说的话那叫一个言听计从,叫他看书就看书,叫他写作业就写作业,乖得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这一乖,我心里就更喜欢他了,每天跟他图片分享一下我展柜里的精品模型,他看得直瞪眼,央求我带过来给他看,被我委婉给拒绝了。

    偶尔学得累了,我们会来场拼乐高比赛,不过每次我都会先让他半个小时再开始,他脑子聪明,技巧学得挺快,所以最后我们各有输赢。

    我跟他越来越熟,对他们家也越来越了解。小屁孩家里一共有六个人。他们家有两个阿姨,一个负责做饭的张姨,还有一个负责家务的王姨。我刚来那几天,王姨有事请了假,所以没见着。

    小屁孩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十六岁,马上升高二。拒他所说,他哥脾气一点也不好,仗着他身高体壮,对他不是打就是骂,特别可恶。但他爸妈却偏爱他哥哥,从不批评教育他哥哥,反而还叫他凡事要听哥哥的话,不论大小事都要多让着哥哥点。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闪着泪光,委屈巴巴的,特可怜,可我并未被他的言语和神情迷惑,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在家非常受宠,他爸妈疼他疼得要死,怎么可能像他说的偏爱他哥到人神共愤的地步。

    他跟我抱怨了他哥对他做的诸多恶行,我听听就算,并没往心里去。不过倒是对他哥起了点好奇心,我来他家这么多天,都没见着他哥一眼。

    我问小屁孩,小屁孩说他哥因为有赛事训练,每天晚上八点才回家。原来如此,我点点头,也没再多打听。

    除此,他们家还有只才四个多月的阿拉斯加犬,名字很有特色,叫球球,原因是它最喜欢玩球,不论出门还是在家,身边永远带着只球。

    我告诉他我也有只狗,叫阿精,他很是感兴趣,我找出阿精的图片给他看,他看了眼珠子骨碌碌直转,让我把阿精许配给球球,我哭笑不得地告诉他阿精跟球球一样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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