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狗,他这才歇了心思。
就这么跟小屁孩玩了大概半个月,奥赛预赛的成绩出来了,林鸿雪毫无悬念的全科通过,严青霜和我也顺利通过了物奥预赛。
林鸿雪告诉我这个结果时我正在跟小屁孩研究怎么样把汉字拆分成乐高零件,让它们乘坐数学公式搭构的火箭,到太空破解外星人创造的英文单词。
我看到消息后还是挺惊喜的,心潮澎湃地跟小屁孩分享了这件好事。小屁孩不懂奥赛是什么,但见我这么高兴,他也显出喜悦的表情,两只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我,特真挚地夸我,“猪老师,你怎么这么厉害,我好想跟你一样厉害!”
我摸他的脑袋,肯定地说,“你这么聪明,好好学习,将来一定比我还厉害。”
他现在已经不反感我摸他的头,听了我的话眼睛亮得简直像要发光,一个劲儿地点头。
不过,我随即想到,预赛通过的话,我跟小男孩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的时间势必要进入到复赛的准备中去。
想到这里,我又有些莫名的情绪。
小屁孩让我体验了把家里有个弟弟是什么样的感觉,我还挺舍不得他的。
下午,我心事重重地给小屁孩上完最后一节课,打算在离开的时候跟他郑重道个别。
下楼时,看着小屁孩乐滋滋的背影,我的脑子里不断闪过这段时间跟小屁孩之间相处的点滴。
我正想得出神,忽觉脚下一空,随即脚腕处袭来一阵剧痛,整个人因这痛而失衡地朝下扑去。
我大惊,立刻想抓住扶手稳住身形,可已经来不及了,就听咚地一声闷响,我整个人砸到楼阶上,接着又顺着楼梯一路往下滚到了底层地板上。
小屁孩在我倒下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异常了,只不过由于事发突然,他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能瞪大眼惊慌无措地看着我像只大笨熊一样乱七八糟地滚下楼梯。
我脑子有点懵,但身体的痛楚还是清晰地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手脚疼得我龇牙咧嘴,嘶嘶吸气,尤其是脚腕处,更是疼得钻心。
小屁孩慌慌张张奔到我身边,问我怎么样,伸手想扶我起来,发现我对他来说就像座大山一样沉重之后,果断抛下了我去叫两个阿姨。
我趴在地上,想自己使力站起身,奈何手脚都受了伤,一动就痛得要死,只好等小屁孩叫阿姨过来帮我。
可下一秒,我却发觉门口好像走进来一道人影,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外面的光线,在我面前的地板上投下一片轮廓清晰的剪影。
我抬起头,正和来人四目相对。
一瞬间,两个人同时睁大眼睛惊呼出声。
“李成竹,你怎么会在这里?!”
“邵寂阳,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