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少头上动土
,还装样子捏鼻子,“衣服待会找陆珠要,然后去洗澡,臭死了。”

    他就那么进来一下,仿佛只是确定林淼森死没死,没死就行,一眼不多看。

    林淼森“哦”了一声,贪恋地最后蹭蹭大床,舒服地长叹一声,就起了床。南木风连拖鞋都没给她准备,她还穿着袜子,两只鞋散落在床边,一正一扣,估计昨晚南木风是用脚给她踢下来的,不过南少爷能做到如此,都难为他咯,不计较了。

    她趿拉着鞋出来,土土趴在电视机前看动画片,南木风在厨房煎蛋。

    “陆珠呢?”

    “洗漱呢。你刷牙洗脸了吗?房间卫生间里有牙刷毛巾的。”南木风嫌弃地说。

    “待会一块儿。”林淼森不慎在意,自来熟地去开冰箱找水喝,渴死了。

    美好的周末时间,大中午的,南木风家三人一狗才开始吃早点。都饿坏了,三明治吃出来满汉全席的架势,没空说一句话。

    南木风一口气喝掉整杯牛奶,指着林淼森说:“这几天就呆在这儿,老实等开庭,懂吗?敢乱跑,你就死定了!”

    林淼森刚才洗澡用的是几百块一瓶的BYREDO沐浴露,现在身上穿的是上万块的LORO PIANA 居家套装,整个人香喷喷的,特别贵妇,没过过这么好的生活,多过几天正合她意。

    她谦逊地、识时务地低头:“是,卑职谨记。”

    “有什么仇家,趁现在给我全说了,省得以后再闹幺蛾子,牵连到陆珠身子,我!”南木风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大起来,怕陆珠不高兴,又降低声音,“别怪我绝对先弄死你。”

    林淼森缩着脖子,把八百年前在剧组跑龙套时跟副导演呛嘴的事都说出来了,还有包括经纪人区别对待时发去语音骂人、在机场推搡扰乱交通的私生致人摔倒在地等等系列事情,南木风越听越佩服林淼森,“你这么一穷二白的,还敢这么横?太吊了。”

    林淼森听他损自己听惯了,以至于一时没意识到他真的是夸赞,骂道:“你爸的,你这不学无术的二代分子,懂普通人的艰辛吗?正义需要维护!”

    陆珠一把抓住还想再说的南木风的嘴,“收声。二雷来了吗,你别让他就在楼下等。”

    “唔唔唔,唔唔唔。”

    林淼森加倍报复:“嘿,你还说我呢,你这个除了有钱,长得帅,会打球,什么都没有的大草包,还敢这么自信?太自恋了。这么自恋的男的谁会喜欢?”

    “唔!唔唔唔!”

    陆珠适时哄道:“不是草包,淼淼夸你呢,有钱,长得帅,会打球,你帅,连她都夸你帅,帅是一切!”

    “哼,算她讲得对。”

    陆珠调停成功,吃完早餐,跟恋恋不舍的南木风拥抱,送他下楼去机场。

    林淼森像个家长要出差,即将自己待在家还有一大笔零花钱的高中生一样,高兴得“呜呼呜呼”地鬼叫,土土跟在她脚边龇牙低鸣,还以为这个姨疯了。陆珠也很开心,自己在这么大的房子真的很无聊。

    车子驶向首都机场途中,南木风眼眸低垂,地在后座上通话,对面是梁绪,语气森然冰冷:“一巴掌,打在脸上了。我受不了,梁绪。”

    南木风少年时代经常打人,打在脸上的不是没有,多得是,当时有个混子挑衅他,他就是当头甩了一耳光,将人打出了鼻血,他们说“风水轮流转”“报应因果”,没想到他妈的是转到陆珠身上,报应在陆珠身上。

    叫他实在悔恨前半生太疯癫!

    “我想说她在学校,总归比外面安全得多,现在我妈我爷爷不找事,也没必要紧张,就没有安排保镖,那天晚上她又不让跟去,阿空他们,又是废物!没有送出来!”

    “林淼森……林淼森这事儿,你他妈也不问问,早给解决了今天也不会有这事!”气死了,南木风连梁绪都怪,他狠狠地咬牙:“我要剁了他的手!”

    “我知道我知道,刚看完监控了,把人先找出来,陆珠不是说还有人拍了照片,我一定弄好这事,哪只手打的,我剁了!底片一张不漏给拿回来……妈的林淼森压根连我电话早都不接了,真是,全是驴,犟!”

    “……”

    听说梁少爷最近大动干戈,不惜一切代价地找三个混混,其实是帮南家的找的,有人在南少头上动了土,他要收拾人!整个京城混的人都躁动了,确切的消息一条百万,八小时之内把人捉住直接条件任开!

    都在想谁他娘的自找死路,不知道想死去国贸跳楼比较痛快吗?竟敢惹如日中天的梁、南二家的少爷!

    短短二十小时,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