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少头上动土
颤抖,拿着冰袋,都不敢碰陆珠的脸,原本娇嫩的皮肤,现在是火红的一片,“还,还有哪里被打了?”

    办公室里还站着酒吧领班阿空,大气也不敢喘。

    陆珠仰着脸,坐在沙发上,还抱着醉了的林淼森。“嘶……没了,阿空他们出来得很及时。你别骂。”南木风立刻横了一眼站着的人。

    “他们拍照了,应该是想造谣。你能不能查查?说起来怪我,我不组这局,可能就没事了……”

    “说什么呢!这有什么关系。”

    “现在没事了,回家吧,幸好明天还是周末,不然我都没法去上班。”陆珠打了个呵欠,眼角沁出了泪珠。

    南木风让阿空抱着不清醒的林淼森放到后排,自己牵着陆珠,眼神阴郁。陆珠酒已经醒了,这一巴掌不算疼,只是莫大的屈辱,二十一世纪了,还存在这种卑劣的社会垃圾,试图通过性诋毁来毁掉一个女人,陆珠感到愤怒至极。

    这次南木风做到什么的程度她都不会阻止了,去他的!陆珠裹紧了外套,双手合十,“阿空,刚才谢谢你,出来得很及时。替我跟大家说我也感谢他们。”

    阿空挺胸点头,语气中带着一点期翼:“嗯。陆珠姐,你也可以加我的微信,以后方便联系。”

    “好。”陆珠从包包里摸出手机,让他扫了二维码。南木风在旁边动来动去的,像身上生虱子似的。

    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对阿空哼来哼去,说他失职。但想到刚才的确是他们出来及时救了陆珠,本来不想让加的,也让了。

    阿空大专一毕业就来perle,到现在两年升了领班,其实跟南木风很熟,刚才很怕他,现在又不怕了。他上学早,读的是大专,毕业了还年纪很小,又面嫩,这样一个小弟弟,独自在京城打拼,蛮让人佩服和疼惜的。

    果不其然,陆珠像个大姐姐,说:“常聊天,有空来家里吃饭,姐姐给你做好吃的,有困难也可以和我说。”

    阿空咧着嘴角猛点头,两个酒窝让南木风觉得真丑。

    南木风:“好。走,回家了。”他给陆珠打开副驾的车门,给她系好安全带,关车门转身发现这阿空还没走,顿时作坏:“她说的客气话,不必当真。忙去吧,小空弟弟。”

    “你说了不算,陆珠姐说了才算。你在家又没有地位。”阿空说,又对着车窗摇手,笑得那叫一个甜,“陆珠姐姐再见。”

    说谁没有地位呢,南木风照他后脑勺呼了半巴掌,“臭东西,给大家点夜宵,照贵了点,待会发你转账,进去吧。”

    京城繁华,凌晨还有稀少车流,多是等客的出租车,黑暗的夜空为幕布,座座摩天大楼亮着外灯,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已关门,但少数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或餐厅还有零丁的人进出。

    京城偌大,人不寂寞,人很寂寞。喧嚣的白昼退潮,宁静中又蕴含着明日的生机。

    南木风全神贯注开着车,豪车避震绝佳,副驾的陆珠已经合眼睡着了,后排的林淼森也睡得安稳。

    这一晚上,南木风兵荒马乱地伺候呕吐的林淼森,开始发烧的陆珠,土土也跟着被吵醒,家庭医生连夜上门,发现并没有什么大事,只看到了小题大做,夸张的南木风。明明是两个人喝的酒,却是四个人一条狗都累得不轻。

    上午十时五十分,林淼森从松软的大床上醒来,落地纱窗过滤刺眼阳光,大卧室温馨,气温舒适,她懵了一瞬。左翻右翻,记忆回笼,掀开空调毯看见自己还穿的是昨晚的衣服,顿时呼了口气。不得不说,南木风这家私真高档,睡得人舒适又平静。

    “呜汪!呜汪!”

    门口突然传来狗叫,没几秒又有叽叽咯咯的声音,好像爪子在挠,应该是土土,林淼森赶紧起床要去开门。没想到突然“叩叩”声响起,门外传来南木风的声音:“醒了没?”

    昨晚南木风实在分身乏术,他把土土的窝放到林淼森房门,就跟它说:她,你妈,好朋友,你管她叫姨,看好你姨,观察,有动静就“汪汪”,知道?

    土土是一条聪明小狗,谨记此言,所以林淼森一起床,它就立刻叫起来,厨房里的南木风听到,远远看它一眼,它就知道挠门了。

    南小土:姨,开门,系我。

    “醒了醒了。”

    南木风说:“进来了。”随即啪地打开门,他穿着棉质居家服,头发柔顺地散着,双手抱胸,就这么岔着长腿站在门中央,土土从他脚边钻过来,走到他前面也四条腿岔着,一人一狗同时瞪着双眼盯着她,神同步。

    “噗嗤哈哈哈,你俩好像啊!干嘛呀?”林淼森乐得抱着被子颠在床上。

    “不知道少喝点?醉得像猪一样,抱都抱不动。” 南木风吐槽,好像林淼森真的重得要死一样,其实语气有万点人身攻击夹带私货恶意诋毁。

    “放屁!是你弱□□?老娘极瘦身材!”

    “说鸡又说吧,素质低下。”南木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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