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笑话,爷爷,镯子,您要给我吗?”
南建树冷笑着问:“你怎么就成了个笑话?你倒是说说。锦衣玉食的长大,富贵荣华,应有尽有,你要是笑话,满京城都是丑角。”
他说完就起身,说:“我还能阻止你吗?这么多年,你的翅膀也该长硬了。”
“你奶奶的保险柜密码,你不是知道么,何必还来问爷爷呢,小风啊。”
六年,足够一个本就年老的人,更加苍老了。南建树觉得累得厉害,有保姆扶着回房间了,背影虽然仍旧挺直,却消瘦得厉害,银发稀疏。
餐桌上,南柏有些生气,警告南木风:“南木风,这种事情没有第二次了。你今天对爷爷说的话太过了!”
南木风点点头,接受批评。
晚饭至此不欢而散。只有南木风达到了目的,却不知道他痛快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