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哦?我妈也会来。”
陆珠脚下一滑,南木风吓一跳,赶紧扶了她一把。
“不早说?”
“嗯?我没说?”南木风自己也吓了一跳,有点不敢看陆珠。
“没事没事,既来之,则来之。走吧,在门口不好看。”
陆珠看似自然实则拘谨地进门,拘谨地打完招呼,拘谨地送上礼品和花束,最后拘谨地坐上了餐桌。只不过,她表面看起来还是从从容容大大方方,演戏的功力不输南木风这个职业演员。
“陆珠啊,吃菜,吃菜。”南爷爷亲切地伸手示意陆珠,面上很是和蔼可亲,还招呼保姆准备了现在年轻人都喜欢的果蔬汁,从招待的样子来看,很重视孙子的第一次上门的女朋友。
“好的,谢谢南爷爷,我很喜欢今天的菜。”
南木风因为六年前的事情,跟他爷爷生了嫌隙,没有那么亲了,心理上过不去。现在看到他爷爷对陆珠很好,也觉得是不怀好意。
南木风护短不知从何而来:“爷爷,她自己会夹菜的,你不要让她不自在。”
吴风坐在对面,餐桌上还有南松南柏,梁绪,正大快朵颐,闻言吐了骨头,说:“爷爷知道嘛,不用一直说。陆珠,就像我一样,多吃就行,我再来一碗饭。”
南柏说:“嗯,好吃就多吃。”
陆珠:“好。”
南松南柏不太言语,六年过去,他们完全长成家族继承者的样子,跟南木风的差距更大,跟陆珠这样的学院派也不同,特别是南松,即使有意收敛,陆珠还是能感觉到他气势强盛。
而吴风呢,终于在她脸上看到衰老的痕迹了,眼尾生了细细眼纹。她对陆珠还是不咸不淡,不至于故意冷落,但也没有客套话。
南建树说:“陆珠,有时间可以多来看看,和小风一起来。”
“爷爷,那您有没有什么见面礼要给陆珠?她今天第一次上门呢,我不是提前告诉您了吗?您一点也不重视?”南木风说。
南建树虽有些尴尬,但人老见识多,呵呵笑着,说:“是爷爷忘了,下次来,爷爷准备双份的。”
“现在给才有诚意好不好?爷爷,您书房里,奶奶的镯子是留给我妈的吧?”南木风家没有很严格的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是以可以说说话,他现在就在借晚饭说出自己的目的。
“对,”南建树一顿,又说道:“怎么了?”
南木风说:“您给我妈呗。”不等回答,他立刻转向吴风:“妈,您未来儿媳妇在这儿,待会儿您拿了镯子,就给我们哦。”
陆珠不知所措,梁绪的咀嚼声停下了,大家都抬头看南木风。
陆珠打圆场:“南木风,这个以后再说吧?”
吴风笑了,那翡翠镯子价值连城,连正儿八经的她作为儿媳妇都拿不到,离了婚就被收回去了,陆珠一个没过门的想要?
南松说:“小风,那镯子放在爷爷这里比较好,更妥善一些。”
实在很不适宜,南建树虽未色变,脸上也没有笑容了。
南柏温柔些:“枫枫,等将来真的结婚了,再作为结婚礼物也不迟。”
吴风今天颇有些被威胁着参加的意思,本来就不是很放松,现在才明白是被南木风当做工具人,为他要镯子来了。
吴风擦了擦嘴:“你问爷爷要吧,我肯定是愿意给的。就是不知道爷爷怎么看待你们要结婚的事情,毕竟镯子是给孙媳妇的才对。你们这样突然决定,也没给你妈我一点反应时间,我不好说的。”
南木风固执己见,吴风事不关己,陆珠随便一劝,其实置身事外,南建树终于开口了:“陆珠家那边知道吗?结婚是两个家族的联结,还是要跟家里好好沟通的。我们家和陆珠家……”
南木风不听了,专刺他爷爷:“您想要门当户对?我和张朝朝?就像我爸妈一样?”
南建树不再说话,不怒自威,南松开始批评南木风,但话里话外还是维护:“小风,怎么跟爷爷说话呢?你今天让大家来吃饭,是介绍陆珠给爷爷的,见面礼都是次要,不要意气用事。”
南木风直视南建树:“门当户对又怎么样,最后不也就那样。”
“南木风!”吴风倒是没怎样,南建树轻拍了一掌餐桌。
南木风继续说:“结果那样也就罢了,连带着我,都成了个笑话。”
这话把吴风伤着了,她直接道了别,离席了。梁绪也不进食了,他有点怵生气的南建树的,南木风这开团他跟不起啊!
陆珠还是没有丝毫插手阻止的意思,南柏有些不满,叫她:“陆珠。”
南木风说:“不用叫她,姐。我逼她来的,她不知道。你怪我,不要怪她。”
“我早在六年前就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