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个笑话
    上门和长辈吃饭,总不能空手去,可是陆珠又不知道买什么比较合礼数,鉴于是南木风临时决定要她来的,他是罪魁祸首,陆珠便自暴自弃地要他解决这个问题,物品既不能失了礼数,又要合她自己身份的。

    南木风觉得自己是去挑衅的,还买什么东西啊,但想想,礼数周全地去挑刺好像更爽一点,就安排助理买了。南木风要休假,助理可还要十二小时待命,于是南木风把人叫来,给了张卡说:“买完礼品,你挑件东西,自己刷,报酬,加班工资也照算。”

    助理拿着他不知道上限到底几位数的黑金信用卡,激动得语无伦次:“风哥威武!什么都可以吗?香奈儿?古驰?LV?”

    南木风为他着想:“老庙黄金买个手镯吧,将来我被封杀,你失业了,还可以当了,当做救济金。”

    “呸呸呸,风哥还没红透半边天,我们的天下还没打下来,不可言弃!”

    对于有人比自己还要在乎自己的前程,南木风甚是感动,啪啪签下两张签名私照给助理,“拿去,赐你收藏了!等我红透半边天,卖了它买套房子。”

    助理哇哇叫着,像个皇帝身边的媚臣一样接下了,陆珠觉得不是很好,助理却说:“我是真心喜欢风哥的,不会卖的,嫂子放心放心,他给我开的工资可高了,我舍不得离开他,嘻嘻。”

    陆珠:“别别……”

    “别什么呀,嫂子,我说的是真心话!”

    他叫“嫂子”叫得甜甜的,完全甜妹一样,一米八的大个,陆珠鸡皮疙瘩冒了一手臂,不适应。“我是说别叫我嫂子,叫我陆珠就好。”

    “哦哦,呵呵,陆珠姐姐!”

    南木风催促他去,走前跟他耳语:“你嫂子容易害羞,以后在我面前这么叫就行,当她面还是叫名字。”

    助理双眉挑挑,“我懂你。”说罢,飞身而去。

    陆珠问:“你和他说什么了?”

    南木风回身坐在沙发上,嘻嘻笑说:“没说什么,说让他认准了人,他嫂子就这一个。”

    沙发实在是有点小,他坐上去膝盖离沙发延还有一截,不是很舒服,遂开始跟陆珠商量:“这个沙发太小了,要不。”

    “买大的也摆不下呀。”陆珠说。

    南木风歪倒半个身躯,长腿搭上小茶几,坐没坐相,说:“不买呀。”

    “不买?不买你说什么呢,我这沙发多好啊,我坐着很合适。”

    “不够软,有点窄,我那儿的沙发比这个宽,比这个大,比这个软,是你最喜欢的蓝色,书房也大,可以放两张大办公桌,卧室七十平,阳台也大,我种了好多好多花。”

    陆珠知道他要放什么屁,本不想接茬,但想到土土,便顺着问:“所以?”

    南木风坐直了身子,开门见山地说:“所以你以后就来和我住。睡我的床,坐我的沙发,在我书房办公,怎么样?”

    陆珠喝了口茶,在单人沙发惬意地说:“听上去不怎地,我在这里去上班只要30分钟,简直棒呆。你必须要有王牌才行。”

    南木风懂了,窜起来把人报到自己腿上坐,晃晃陆珠,说:“我明白了。我有王牌,超级王牌。”

    “出牌。”

    “只要你去和我住,我让南小土进房间!”南木风咬咬牙,上来就给了大招。

    “哟,还真是是王牌,不过,我考虑考虑吧。”陆珠拿出梁秀丽在小时候给陆珠在市场摊子买衣服的讲价架势,不仅反退,打算让南木风好好再“出牌”。

    陆珠坐在南木风腿上,他晃晃腿,撒娇:“陆珠。”

    陆珠也晃晃腿:“随时随地抱它上床,我就去,干不干?”

    “你怎么那么想抱它上床啊?以前你就想,它已经不是小狗了,是老狗了,它有老狗味儿的!”南木风拍着陆珠的腿肚子,咬牙切齿地说。

    “不许这样说它,它听到了多难过。你以为自己还年轻吗?还不是老了。”

    “我不是,我是清晨的朝阳。”

    陆珠把他手打掉,问:“我还想问呢?你为什么可以忍住不抱着它睡?这可是伯恩山犬哎,棕色的!大耳朵!大爪子!我的天呐,多么小狗的小狗!”

    南木风难以启齿,有点恨恨地说:“因为,我刚养的时候抱过。”

    “它嫌弃我,总往床下跑,不待在我床上,我很气哦,我后来就不让它上床了。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陆珠笑喷:“哈哈哈哈哈哈哈!”

    “傻子!”

    南木风糗糗的,出卖过去换取陆珠同意:“那你答应不答应?”边说边挠她痒痒。

    “哈哈……答应答应!”

    腻歪到下午,小助理送来礼品,他们就回老宅了。

    车子经过两道安检,开到了南木风爷爷家,临门一脚就要走进去,南木风神经质发作,问陆珠怕不怕,要是怕的话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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