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露
在他平静了,陆珠开始引导他收拾残局,检查身体。

    陆珠说:“你摁铃叫医生一下,让他看看你腿,刚才踢柜子那么响,再叫护工清理一下房间,乱糟糟的。当你的护工,可真不是容易。”

    南木风装可怜样子,说:“可是我有开很高工资。”

    陆珠哄道:“好,快摁铃。”

    南木风一边从地上的残品零件里翻出联系机,一边说:“童天麓不是什么好人,你可别喜欢他,知道吧?”

    陆珠实话实说:“我要是喜欢他的话。现在早不接你电话了。”

    “啊啊啊啊你不可以这样!呜呜呜你快说最喜欢我……”

    陆珠笑着逗他,心却沉了好几分。在短短十几分钟里,南木风的情绪变幻竟然如此之分明,几种情绪差异性显著,分明是在发病。

    “我等你回来,你快好起来啊,明天开始复健视频录给我看。”

    “好!”

    “……”

    南木风还有三天就回到京城,陆珠却先接到吴风的邀请,去参加一场沙龙。邀请函简洁大气,只写明请陆珠女士出席,并未有其他。但传送的助理还一板一眼地告诉她:“陆女士,本次沙龙需着正装礼服,请您准备好着装。”

    谁让他说的,不言而喻。彷佛她不知道规矩,且必须出席一样。不就是想让她去,再借机展示些上流社会的生活,亦或者期望她在当众出点什么差错,好教她明白,她这样的人不该跟他们有牵扯么?

    陆珠想很多,以往没有什么人际交往的事情值得她这样去思考,分辨。萧箪说想不通的事情不要想,直接去,只是一个沙龙,看她能搞什么花样,或者干脆别理她,让她自己想见就过来见你。总之,宗旨是,以己身想法为先,不陷被动。说得非常有道理。

    想到上次咖啡厅的话,陆珠还是来了,着一袭长裙。

    举办地点在京郊的山庄酒店,竟然就是南木风带她来过的那座。酒店对外宣称维护,实际整座都被私人协定,只服务于今日的受邀来宾。

    门迎和车接只看邀请函,而不衡量来宾格调是否符合。陆珠提供了邀请函,他们就专业地开走她的小奥迪去停车位,并将她迎入。

    这场小型沙龙只有十几个人,而且全为女性,他们对于彼此而言均是熟面孔,新到来的一位女士从没见过,众人纷纷好奇。

    有人问:“你好,你是谁推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