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露
会立刻回去,现在,给我你的卡号!”

    陆珠反问:“你先说,是谁给你发的照片?”

    “你别再转移话题了,陆珠!是谁发的重要吗?重要的是你没有告诉我,你情愿去找一个外人!你破坏了我们的信任,破坏了我们的感情,破坏了承诺!”

    他红着眼睛质问陆珠,陆珠却也有话要说。

    那处漂亮的南法庄园,在南木风镜头里是初秋秀丽的淡黄,再一次进入陆珠是视野,却是已经是早春盎然,一篇绿意的模样。那是张朝朝发了九宫格,两条,第一次没有屏蔽陆珠。

    “好。那我也问问你,庄园订婚的是谁?我的男朋友成了别人的未婚夫了?看来你妈妈说的没错,不论将来如何,我的感情只能是阶段式的!”

    南木风气死了:“那是漫漫姐的订婚宴!我没有!”

    陆珠说出积压已久的不痛快:“那天法国的上午十点,直至晚上的九点,你在长达十一小时的时间里没有回复过我任何信息!那么,你在做什么呢?仅仅七个小时后,我就看到了张朝朝连发两条的朋友圈,她靠着你,我的男朋友,正温馨地在薰衣草地参加宴会,接受着一句又一句的祝福,华丽般配,羡煞旁人!”

    南木风凄哀哀地说:“……那只是一个出席配合,我妈的法国客户也会参加那场宴会,她让我配合一下,只要我做完,我就可以去英国和你一起读书,那天我的手机被思凡哥拿错了,所以才没回,陆珠,你相信我!我甚至都没有让她碰我!”

    他状似困兽,一直说:“不是这样的,没有人祝福我和她!她发朋友圈我不知道!”

    陆珠平静地说:“梁绪也不知道吗?我很难相信。”

    陆珠知道自己在发脾气,但是有点收不住了。隔着网络吵架,也并没有很痛快,情绪不是实时的,不是面对面表达的,很无用。

    陆珠先服了软:“那我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我也实话地告诉你,我没办法找你,我跟你视频的时候,看到你那么疼地在做复健,我就不想说了。但是这不是我没有说的最主要原因。”

    “而是我问你,你还有什么朋友,你如果要做一件事,你会找谁,你给我的回答让我决定的。你说到了你哥哥,我立刻就猜到了,如果我告诉你,你除了找你哥哥,也没有什么办法。”

    陆珠由低烧转变成了感冒,在气温接近三十度的天气里,鼻腔堵塞,眼睛敏感,头昏。此刻吵架,有气无力。

    陆珠:“我不想让你这么做,我不想让你总是这样一次一次地因为我,利用家人对你的感情,去做,不是一件好事的事情。纵使我知道你家的本事大得很,我也不想再让你帮我了。因为我心痛,我受之有愧,我想平等。”

    南木风在陆珠的自白里,逐渐癫狂着高兴着,那么就是说陆珠其实是因为太爱他,而害怕着,害怕有所亏欠,不能偿还。是这样的。

    因为爱就是常觉亏欠。

    他自己悟出了一点道理,被说服了。

    陆珠看到他红着眼睛,几欲落泪,单手捂着眼睛脸,情绪很激动,好一会仍不能平静,说:“我现在知道了。让我帮你。我不用找家里,谁说我要找我哥才可以?你不知道我那些年在外面鬼混,认识了多少人。”

    南木风:“你也不知道,我的同学里有多少人跟我一样,有资本狂。”

    可牛坏了。

    事已至此,陆珠就没说其他,告诉他:“那你去跟童天麓谈,是他帮我撤的词条,是他帮我找的律师。律师费已经给了,童天麓帮忙的代价他没给我说,这代价你去付吧。”

    南木风着急表现:“好,我去找他。还有留学的事情,存款证明和流水我帮你弄,我找我外公给你要推荐信。”

    陆珠没法子了,要是有天她管南木风要个星星,搞不好他真能打下来一颗。“不用,露露帮我弄的,她家是干这个的,也很专业。你把童天麓那边搞定就行。还有,你肯定也知道是张朝朝搞的鬼了吧,你让她以后别再搞,我被她害惨了。”

    南木风立刻就眼带戾气:“嗯!”

    最后,她软下来:“我要留学,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如果签证都办不下来,出去也会很被动。所以这事你就不要再插手了,我自己去办所有的流程,等到签证下来的时候,我们可能可以一起游欧洲,希望你快点好起来。”

    南木风的车祸成为了陆珠心头的一根刺,人在面对巨大愧疚的时候,可能会因为无法承受而竖起防御性姿态,否认自己的过错。陆珠现在觉得自己可能成为了这样,所以刚才真是昏头了去吵架。

    她继续说: “土土呢,谁照顾它?我要是去汀山公馆住两天,能不能看看它啊?好久不见了都。”

    南木风来精神了,打包票说:“它在爷爷家,没问题,你什么时候在家,我就让你去了就马上看到它!”

    “好……”

    满地狼藉,刚才进来的人都被赶了出去,没人敢忤逆南木风。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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