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个花花公子,本事却不小,他能办得了这个事,就是南木风本人也能办。
但偏偏,他们就是没有一个人在京城。
天高水远,要办她这件事,需要南木风付出的代价太大。他一定不觉得,但陆珠无法接受,她知道南木风钱多,如果只是花钱,她不会太愧疚。可是牵扯到情感,她无论如何迈不过去那道坎。
她纵容一个小孩次次以家人的爱相胁,将来还怎么面对他那方的家人呢?没走到头很可怕,走到头就更可怕了。
打完电话,陆珠用自己的账号给那家死营销发了律师函,又打了电话给童天麓。很快,只一天半载的时间,几大主流社交平台的搜索引擎端,关联词的前十几页,都没有那条造谣陆珠的新闻了,那家死营销的主页也删除了相关信息。
童天麓花了多少钱,陆珠不知道,但她给他打了一张一百五十万的欠条,按每年百分之五的利息算,分期八年还。
她写得严谨、清楚,写上大名还摁了指纹,一式两份,把人约出来给他。还是在他那骚包的保时捷里。
童天麓真为她的办事风格佩服得五体投地,真他妈的,分期也要还,八年!骨气真硬!
他丢回去,说:“用不着,我给女人花过很多钱。现在给喜欢的多花点,算得了什么?”
陆珠喝了口奶茶,很没精气神地说:“收。不想跟你废话,我又不是你的女人。”
童天麓:“哦,你是南木风的女人,那你怎么不找他?”
陆珠实话说:“他没空,我也不想找,这种糟心事我不想让他烦,我超级心疼他,可以了吧?”
“也是,康复不好做。”
“你爸的。”
童天麓把欠条卷吧卷吧,当烟点了,说:“要不了这么多,我什么钱也没花,我童少几句话的事情。”
“真会吹。那可是几千万用户的平台集团!”
童天麓哼笑,不多说了,怕她反应过来,他们这种人,干这种事情,真的就是,一个平台去说一句的事情,南木风在法国也能做。
“重写。就写欠我一百顿,双人单独的饭局就行,快写快写,写不了录影也行。”
陆珠头痛得要炸,不管不顾地说:“反正我就按这个数打给你……”
童天麓早就看出她不舒服,就硬撑也不说,此刻看她靠在椅背上眼眸微闭,心里全是酸软,忍不住指尖蹭了蹭她的脸颊。不管怎么想把她留下来,却还是说:“回宿舍吃过药再睡,我点了外送药品,萧箪来接你,她马上就到了。”
陆珠眼睛已经闭上了,没回话。
“……也不知道吃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