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求回报
亲,那些指责陆珠一定会完全承受下。

    今日的电话的目的是坦白,不过现在她看着他形销骨瘦,一遍遍机械地做恢复训练,心乱如麻,犹豫了。

    陆珠:“我……”

    “怎么了?让我看看,我感觉你瘦了。”

    “嗯,瘦了好几斤,我每天都想你,想知道你的状态。梁绪好几天没回我了,他干嘛去了,在伦敦用不了微信了吗?”

    南木风脸色微变,缓缓地说:“没有,他有点忙。你有什么事要找他呀?应该找我。”

    他佯装吃醋地说:“我才是正牌男朋友。”

    陆珠笑了一声,“嗯。”

    陆珠深深地看了一眼方寸屏幕内的人,叫他名字:“南木风。”

    “嗯?嗯嗯嗯嗯!”

    陆珠轻轻问:“你在京城还有好朋友吗?除了梁绪。”

    南木风说:“好朋友吗?倒是有几个,怎么了吗?有事?说给我,马上找人给你办。”

    他太敏感,思维很发散,马上就问到关键。陆珠其实有点委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国内外资讯差异太大,接收消息十分有限,否则南木风怎么还不知道她被人欺负了呢?

    可是呢,他受伤严重,好容易渡过难关,康复那么累,又远在法国,陆珠又不想叫他知道而去烦心去激动,影响了恢复。

    这样的矛盾而又痛苦的心情,竟不知如何能排解一下。

    陆珠笑笑,先问他:“你先说啊,有没有啊,比如做顶级大律师的那种好朋友,或者开大公司的,等我毕业了你能安排进去实习那种。”

    南木风:“嗯,有啊,我哥哥就是法律系的,他的朋友有好几个我都认识,开公司的嘛,你眼前就有一个不是?等你毕业了,我给你开一个,你就是董事长,CEO。”

    “哦哟,小南总口气不小啊,哈哈。”

    南木风得意地说:“嗯哼。”

    “怎么你哥哥的朋友们也是你的朋友吗?你跟他们都能聊得来喔?如果你要做什么事情的话,比如就说开个公司,肯定需要法律顾问吧,你会找谁帮忙?”

    “当然是啊,我哥有段时间总带我去跟他们玩儿,有几个属于比较熟悉的人。开公司找法务,这有什么需要找人帮忙的,花钱聘个政法大学的不就好嘛?”

    “对哦,啧。”

    陆珠今日好想格外有话说,南木风将这归结于她想逗自己开心和思念作祟,没有丝毫异样的感觉。

    陆珠又聊到张朝朝:“张朝朝是喜欢你吧,她对我不友善,其实她找我麻烦了。你能帮我收拾她吗?”

    “什么!她找死呢!我早就说过让她别惹你!我要把她手拧了!”

    南木风没被撞的一边手掌狠拍轮椅扶手,声响震天,长眉拧动,激动得恨不能站起来,霎时双眼红透,声响引得护工都推开门进来查看情况。

    吓得陆珠都坐直了,赶忙安抚道:“没事没事,她就刺我几句而已,我当她是小孩,没生气,我就问问。我也骂她了,骂得她最后都快气死了,我是赢家!”

    南木风在护工的搀扶下坐回去,似不信:“真的?”

    “不假。反正我骂爽了。”陆珠得意地挑了挑眉,又说:“你要是揍她,你爸爸妈妈会揍你吗?”

    南木风骂骂咧咧好几句法文,好像在阻止想要提醒他什么的护工。等他们都又退出去才重新看向屏幕,说:“骂爽了也不行,我再帮你骂!等着,哼!”

    他一个接着一个地回答陆珠:“那要看我怎么弄她的了,要是弄残了应该会揍,但是我不怕。”

    陆珠哄他:“快呸,别暴力,不要整天弄残弄残的,大吉大利!”

    “好,呸呸……大吉大利!”他在陆珠的要求下重复了一遍,又哼唧起来:“护工他们烦死了,一直管我。陆珠……”

    他撒娇道:“我的好想见你,想回京城……”

    陆珠再次开始哄人,把这段时间的生活挑挑拣拣,能说的都事无巨细聊了一遍,聊了好久好久,安静宿舍都是陆珠低低的叙音。

    两个多小时后,等挂了电话,陆珠累得上床沉沉睡了一觉。

    晚上快八点才醒,那份晚饭在保温盒里,她没有吃完,简单洗漱了又上床重睡。

    第二天起来,陆珠发起了低烧,自己找找冲剂喝了,转头拨出那张烫金名片上的号码。

    如果没有童天麓,陆珠会找南木风的,就算被南木风妈妈讽刺,她也不觉得是有什么大不了的,跟前途比起来,言语中伤算不得什么。何况,这他妈都张朝朝那个女生搞的鬼!

    但昨天一番谈话,陆珠非常确信,她犹豫了,她不想找南木风办这个事。因为可以想象到,他在异国将会以什么样的手段解决。

    那就是打一个电话给他哥哥,以康复或其他什么事作威胁,要求他哥给他把这事办了。童天麓说得一点没错,如果梁绪在,他会找梁绪,梁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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