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吵不爱
,双手双脚搂着人睡觉。完全蓄谋已久。

    “今天弄好疼,又摸那么久,原谅我。”他亲亲陆珠脸颊,拥着她。

    陆珠累极了,气都散了,讲也讲不通,就说:“原谅,那你去客房睡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他不动,陆珠吸吸鼻子,“你不去,那我去……”

    “珠珠……”

    “你去了,明天我气消了就原谅你之前乱发消息的事情,你要不去,我肯定一直气。你偷看我手机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是你这次太过分。你自己看着办。”

    她合着眼,语气不重,却叫南木风听着心凉。

    他知道她一向说话算话,就亲亲她的发,低眉顺眼地说:“好的,陆珠,晚安。”

    南木风抱着枕头,一米八多的高大身影,委屈地歪着,走向门口。打开门一看,南小土双爪垫着下巴趴着呢,听见他开门立刻竖起来耳朵。

    南木风叹了口气,揉了把狗头:“唉,土土,爸爸挨骂了。”

    土土:“汪汪!”

    房间传来陆珠的声音:“土土,进来!”

    南小土冲他爸哼唧一声,屁股一扭进去了,南木风知道它肯定可以上床,眉头一拧,暗道操,今晚过得连狗儿子都不如!

    第二天,陆珠果然依言翻了篇。第一次吵架,无疾而终。

    两个人都在互相纵容彼此,在初次已见端倪,一个装凄凄地哄要,另一个的拒绝挺不过两分钟就妥协,不怪乎在往后岁月的纠缠里会是藕断丝连。都一样,决绝的话不舍得说出口。

    清晨,彻夜运作的空调还在呼呼吹冷气,厚重窗帘隔绝光亮,床上的人还在酣睡,而作息规律的小狗已经开始撒欢玩了。

    陆珠也作息规律,昨晚是个意外,因此早上没能按时起,一觉睡饱,她看向床头的闹钟,已经快十点。她猛地蹦起来,暗笑自己真是一点不记事,第一次吵架了还能睡这么香。

    她坐起来找拖鞋穿,这边翻到那边,才发现拖鞋不知道哪儿去了。直接下床,光着脚去南木风衣柜找衣服穿。

    十分钟之后,穿着南木风运动裤和T恤下楼,让他给找找牙刷。

    “你吃过早饭了吗?土土呢?今天可以带它去哪儿玩?逛公园可以吗?”

    她含着泡沫问,脚是踩在南木风脚上的,是被怀抱的站位。南木风正给她梳头,他只会绑大光明低马尾,不过陆珠不在乎,只一个劲问狗。

    “还没吃,等你。土土跟阿姨去买菜了。嗯,可以去水库玩儿,公园不好玩。”他一个一个问题地答。弄完头发给她拿着漱口水杯等着,恨不得牙都帮刷了。

    陆珠满意了,对着镜子给他比了个大拇指。南木风面上正常,心里已经稀罕死了,突然就觉得干嘛要跟她吵架呢,干嘛怀疑吃干醋呢,这屋子因为她都有人气了,也不静得令人心烦,还要怀疑她的爱吗?于是心里盘算着又要买东西,再给她添点好玩儿的。

    那天陆珠带着土土去附近的水库撒欢玩了半天,才依依不舍地被送回学校。

    之后,陆珠就不让南木风没事过来学校找她了,因为觉得吵架肯定是休息不好,压力大,找借口发疯,她不想他把时间浪费在通勤上面,而是应该放松休息。但她不明白,对南木风来说,来找她,跟她待一块,就是最好的休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爱啊。

    爱陆珠给他摆弄头发,时不时给他整衣领,爱她看书很久,滴眼药水的时候还不忘把他抓过来也滴,爱她打不明白羽毛球,也会认认真真抱着他外套,在场外看他。爱她总不急不躁的样子,又聪明又努力上进,做事井井有条,从不跟他拿乔。

    当然,除了在办事的时候,那时候就爱生气,但又总是纵容,整个人充满令南木风着迷的情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