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吵不爱
,一开始总顺着他话,一直摸毛,后来他过分,就超级无话可说。没有单独一起吃饭过,那是一群一起吃的,帮拿快递又不是帮付账单,她帮全课题组买过咖啡,不止麻唯。

    本来没吵起来,叫陆珠发现南木风偷看完她微信,还乱删,就吵起来了。是陆珠单方面吵,他就光在那儿认错,但是一副不改的样子,叫陆珠好气。

    等到散场,南木风还是要带陆珠回家,汀山公馆添了他们很多一起生活的痕迹,情侣用品又多又杂。但陆珠小半个月没去了。散场的人三三两两往外走,他们站在阶前,男生低声哄着:“天晚了,这里离学校远,恐怕门禁已经过了,先去我那里。明天起床可以跟土土玩儿。”

    陆珠有点昏呼呼的,有些人注意到他们私语,被注视和观察,让人不自在,她说:“先上车吧。”南木风替她开车门让她坐在后座,还要去安排他那些朋友。

    好一会之后回来,陆珠等他上了车隔绝所有视线才说要司机去学校。而司机只听南木风的,南木风要他直接回汀山公馆,车于是径直往前开。陆珠就放弃了想法,轻皱着眉。去学校的确是麻烦了些,但她也不想跟南木风回家过夜,烦死了。

    他看出她还生气呢,或者说她肯定想要别的解决办法,去住酒店什么的。于是就捏着她的手轻轻地哄,说话间有一点酒气散发开来,嗓音闷闷的,言语诚恳。陆珠要他别说话了,自己打开手机查醒酒汤怎么做。意思就是同意,南木风爽了,倒在后座,手还是不放。

    到了家,陆珠就平复了很多,事已至此,就算了。偌大的别墅花园和一楼灯火通明,陆珠本想去厨房弄点醒酒汤,没去成。

    南木风要阿姨不用打扰,拿着她的小包,一路拥着她,到了三楼自己房间。土土从两人回来的时候就奔下来,跟在后面一直“汪汪”,南木风在关门前,站定了,特幼稚地对它说:“去,该睡觉了你。别打扰爸爸。”

    狠心把小狗关在了门外。土土大脑袋撞了几下门,爪子拍着:“汪!”如果有小狗语翻译器,那南木风肯定能听见,它意思在说:“臭爹!”

    “你没问题吗?好像要喝醒酒汤才可以。”

    两个人站在门后,陆珠扶着他手臂,手背贴上他的额头和脸颊,是有点点烫的。

    她真的不知道她有时候随便做一些小动作,就能惹南木风心软喜爱。南木风把她小包挂在门把手上,去拥她。陆珠就不让弄,她早困了,只想南木风赶紧把酒醒了,去睡觉。

    刚才的原话给他:“该睡觉了你,去洗漱吧,我去客房。”

    房间是暗的,进来就没开大灯。陆珠想开灯,南木风突然摁着她不让动,到这儿了他还能让她去睡客房?离得更近,陆珠就感受到他的口齿酒气喷薄。

    “亲一下。”他去寻她的唇,双手倒是规矩地只碰着一点腰,“我知道,我惹你生气了,对不起我再也不了,我什么也不做。就让亲一亲,我好想你。”

    南木风喘着粗气说,真的好想摸摸她。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双手从碰变为抚摸她的腰侧。烂醉是搏起不了的,但是微醺就很容易动情。南木风渴望触碰陆珠,谁会在喜欢的女人面前能忍住?

    陆珠嘴角绷直,把他手撸下来,状似严肃地说:“我看你一点也不知悔改。一个月反省时间还没到呢!”

    “嗯嗯。求求了求求了求求……陆珠姐姐好狠的心啊,一个月那么久!”

    陆珠感觉到一只挺立的鼻子在自己颈间嗅闻,作乱的手已经附上了腰身。表白的情话呢喃着,真心像要剥开证明。

    “哼哼,那你以后不许再干涉我,别乱给麻唯发信息,其他人也一样,懂吗?麻唯现在是我的好朋友……”

    没等陆珠说完,南木风“啧”了一声,强吻那张近在咫尺的红唇。

    一吻结束,他也有些生气了:“狗屁好朋友,他对你有所企图!你就不能不理他吗?你们有那么多话要说?天天要聊吗!”

    陆珠回道:“那都猴年马月的事情了。我们课业上交际很多,这是我的个人生活!我对你不真诚了吗?你不要这么霸道!你是不是最近又自己不乖,不吃药了?”

    有心理疾病这事,简直像一柄悬在南木风头上的剑,每个人捏着根相连的绳,动不动就要落下来砍他。

    他红着眼,精神亢奋,什么也不想说,只想发泄。两个人泡在浴缸里清洗,南木风心猿意马着呢,还能安定地在陆珠身后给她按腰,腰那块都有些紫了,大腿内侧一片通红,看得他皱眉,怪自己刚才没轻点。

    夜已深,困倦浓浓,陆珠都要睡过去,身体被满足过后是懒怠,她合着眼靠在南木风身上,神情乖觉,呢喃着什么,南木风低头听,她说:“洗好了没?你刚才弄好疼,又摸那么久……讲也不听,累。”

    好可爱啊陆珠。他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怜爱地吻她。

    洗完他给陆珠穿内裤,合适的尺码,还是洗过的,再给人套上自己的睡衣,抱着人上自己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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