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两个漂亮姐姐站在面前,全听去了,萧箪好嫌弃,陆珠睁着眼睛只在找南木风。梁绪摸摸鼻子,也不在意,已经喝嗨。“陆珠,萧萧姐,来来来。”
“又长大一岁。祝你金山银山,岁岁平安。”萧箪送上祝福,跟他碰了一杯,陆珠也喝掉一杯。“梁绪,生日喜乐,祝你无事小神仙。”
“嘿嘿,谢谢陆珠、我萧萧姐。来吧,二位美女想玩儿什么?”他殷切许多,态度收敛,今天在场的其他女生不免交换眼神,打量这两位。有人上来一起碰杯。
“我想知道你刚说谁呢?这么好听的话。”
“就说他呢,”梁绪点了个男生,“跟我炫他女朋友么。”男生凑上来,说:“萧姐。别听梁绪败坏我,他得不到就毁掉,是嫉妒我脱单呢。”
呼啦啦开喝。
南木风从一旁走来,陆珠终于看到人,跟他招手。童天麓看着跟在他后面的张同,看她不像挨过呲儿,心情就挺好,跟人摇骰子去了。
“过来。”陆珠牵过南木风的手,晃晃。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已经三秋未见了,陆珠得让他摸摸手才行,南木风吻她面颊,很克制,轻轻地一碰,就反手抓着她不放。两个人之间不像别人那么露骨的腻歪,但也很亲密。
玩酒吧的分两类,AA的陌生局,和熟人局。前一个都玩些乱七八糟的什么捏手指这种新花样,都是为了对上感觉好约炮,熟人局玩这些真玩不了,一个个太熟,尴尬得很,还是得传统骰子、纸牌,主打一个灌烂朋友。
所有人都在嗨,酒已经开了十几支,酒保还在抬上来,洋的啤的全流水式地往A1-3卡座送。引得全场注目,要不是开了学,很多朋友都出国了,这酒吧他们能包场。
音乐轰鸣,群魔炸场。
会跳舞的早就滑进舞池里蹦,陆珠跟着萧箪就在人群中慢摇,一个搂对方的背,一个扶着对方的腰,不时凑近耳语,特别养眼。陆珠临时学的动作,不熟练,但她音感强,对得上拍,律动起来于是有种漫不经心的酷。
舞到一半,萧箪给陆珠补口红,她稍稍地抬起下巴安静等待,深嫣红的哑光色彩染上嘴唇后,她温柔的气质瞬间变成火热女神,因为她一直笑。他们不知道聊到什么,两个人都特高兴。周遭一切仿佛不相干,他们尽情释放身体的束缚,释放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