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天麓凑上来给南木风开酒,听见他说:“她在半路。今天只能待两个钟头。”
梁绪说:“哎呦,那也行,过来玩玩。”
三个人碰了一杯。
有人聊到妞儿,满口污言秽语。“他妈难追得要死,要不是她真的有两分姿色,我都懒得搭理。送了几个包,才牵了个手。啧。”
梁绪凑过去看照片,确实挺漂亮一女孩儿,他再瞅瞅自己朋友,“很明显,她在女人堆里的档次比你高两层。也很明显,这两层你用钱填不平。啧啧,这脸蛋儿。女孩儿,得捧着,追不明白让我追。”
“我曹,过分了啊你,既贬低兄弟,又抬高外人,还撬爷墙角?别以为你过生日我就不敢怼你。”
“我只是兄弟,不是脑残啊,能昧着良心说话嘛?怼我?你有这语言功能没?”
“来来!”乒乒乓乓一阵闹。
南木风现在对这些感到极其无聊,自己慢慢喝着,手机看不停。童天麓在一旁跟自己带来的人说话,那个女人成熟美艳,一袭长裙勾勒出袅袅身材,边啜酒边看了好几眼南木风。童就说:“怎么?喜欢啊?”
那女人倒是大大方方,抽了口烟,笑笑:“放心放心,你的规矩我懂。等你哪天不想继续了,再说。”
童天麓低头在她耳边耳语一番,然后打开烟盒叼起支万宝路爆珠,在她燃着的烟头上对着吸了一下,起身走了。有人问他哪儿去,他说去放个水。
美艳女人叫张同,是个美妆自媒体博主,他俩在不记得什么局子上认识的,现在只是□□关系。一对一是童天麓要求的,他不想染病,不过现在他特感兴趣一女孩儿,他刚跟她说,如果能把南木风勾走,他绝对给打百万分手费。
酒吧门口站了两个安保,拦人,晚上九点以后不进散客,预约过的才能进。童天麓在门口溜达,他吐着烟雾,有几瞬间觉得自己真傻帽儿,整得好像他跟那些进不去的人一样,只能在这儿站桩,他什么时候这么跌份儿过。
一支烟快抽完,来去的其中一辆网约车上,下来两个高挑女生,一个着印花露背长裙,烟熏妆,耳饰夸张,另一个穿全身黑色,低腰百褶裙和简单的收腰T恤,珍珠项链格外相配,手臂纤细白皙,化着淡妆,面容姣好。都是美女,可是另一个就有点俗,童天麓想。
终于来了,他把丢地上烟碾灭,把手机收进裤兜,叫了一声:“陆珠?”
陆珠:“嗯?”
“你好,我们见过的。”童天麓装起来,指指自己,“给梁绪过生日?我正好打完电话,可以带路。”
突然有人叫“陆珠”,她还以为自己听错。眼前的男人挺高个儿,双手交叉胸前,挑挑断眉。陆珠认出来了,上次吃饭见过,叫?“你好,你是童……”
“童天麓。”他笑起来,自报姓名。
这酒吧是梁绪和南木风圈子里众多关系错综复杂但能喊哥哥之一的人开的,他们来这儿没人查,跟回家似的。陆珠还在门口接过一回醉酒的南木风。原来就是童天麓。
“对,不好意思,有点没记住。”陆珠恍然,转身介绍萧箪。“这是我朋友,跟梁绪也认识。”
萧箪早就看着呢,“哇,美式前刺帅哥啊,你好你好。”朝他伸了一下手,双方握了一下。
寒暄两句,三个人一起进去,俊男美女,安保连查也不查,叫外面正站桩想办法约场子的人眼热。
“南木风小时候,差不多六、七岁,跟在我屁股后边玩,到了青春期我还以为他以后会跟张朝朝在一块呢,没想到,他不喜欢朝朝。他小时候就很帅,可招小女孩儿喜欢了,梁绪有时候气得呀,怎么光跟他玩儿,不跟我玩儿。然后你猜,梁绪为这事儿干嘛?”童天麓在前面一步,一边走一边说,时不时回头,嘴角勾着笑。
两人根本没听出来他胡诌,萧箪很想听梁绪糗事,她马上接话:“干嘛了他?”
“哈哈,他到处说南木风以后的新娘是张朝朝,叫别人别第三者插足,而他还没有未婚妻,可以跟他玩。小小年纪,他还懂可多!”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假的?”萧箪没少觉得梁绪很好笑,这又是一个笑料。
转过门庭,震耳的乐声涌来,他大声说:“别说出去,他可要翻脸。他小时候糗事还多着呢,改天给你说哈哈。”又转过来对陆珠说:“我说的别在意,就是想找个话题聊聊而已,小风和张朝朝没什么。”
陆珠点点头,眉眼都在笑,头一次感觉到南木风梁绪和一般小孩的共同点,就是都有“过家家”情节的傻时候,别管是不是真的,就当听个趣儿。她只顾走,没看到童天麓观察她一眼,眼神利得跟鹰眼似的,藏在彩灯摇晃之下。
刚走近,就听见梁绪在说别人:“你看你,□□里插鸡毛——装什么孔雀开屏呐。要看的人在这儿吗?”
好粗俗。他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