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与鹅与鸡
不多嘴问。但有个人很欠,从另一桌窜过来,笑嘻嘻的,说:“‘好朋友’啊?好朋友是不是单身呀,可不可以加个联系方式?

    没等南木风说话呢,梁绪就堵他嘴去了,哪能让他翘兄弟的墙角:“加个联系方式的原因可以是交朋友,而不是单身交朋友。懂不懂啊你?怎么家里镜子脆了啊,没照见自己样子过?我都够不上呢,轮得到你。”

    后半句小声一半儿。这厮是个比之梁绪更甚的玩咖,都一个少爷圈的,他们都很狂,而这人属于十八岁开法拉利遇见女生要故意轰油门那种的笨狂,追妞靠砸钱。

    不像梁绪,他的奢华还低调一些。陆珠这种是正道的好孩子,虽说阶层相差,但气质清正,别说南木风,梁绪就得先不让他们走太近。那人嘿了好几下,跟梁绪互怼去了。

    那个女孩张朝朝,其实陆珠感受得到,她特不给好面儿,就嗯了两声。但陆珠还没如何,南木风立马就带着她走开了,一点不想给关注,不爱认识拉倒。陆珠也就顺其自然,自己待自己的。

    张朝朝坐的是南木风这边的主桌,而陆珠不是,她生出隐隐的优越来,仗着视角差去打量陆珠。又是素面,头发随意绑成凤尾发,穿着简单的黑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都是百多块的品质,而脚上那双AJ,是两千的价格。谁送的,不言而喻。

    张朝朝有些轻蔑地回过视线,却正对上童天麓的眼神。她笑笑,跟南柏说话去了,没注意到在她转移之后那个男生眼里充满的戏谑。

    饭局里一半都是刚毕业的高中生,另一半是球队好友或者年长的哥哥姐姐,自成两派聊着,但南木风和梁绪哪派都能说上话,也喝了不少酒。陆珠看着皱眉,转过头看到一帮高中生也是一人拿着一个酒杯,她突然才稍稍明白,事实是,南木风一直以来的圈子都是这样的,这些富家公子都很早熟,很世故。未成年就泡吧,找小姐的也有,饭局喝点酒根本不算什么。

    是她不懂。

    后来陆珠就只跟梁绪待一块说话,二代高中生堆里也不好聊天,尽是准备留洋的或是第一笔启动资金这样的话题。陆珠从没接触过,自然感觉无趣。董路注意到了,过来陪着她聊聊,他们算是同龄,聊些校园生活,就还好。

    吃到一半,张朝朝找到南木风说小话,就直接问他怎么把陆珠带来了。南木风今晚已经非常、相当对她不爽,原因在于他安排了两桌主桌,以年龄分的每桌十位,梁绪和他各陪一桌,他这桌的其中一个位是留给陆珠的。但当他带着人过来的时候发现,张朝朝坐了,陆珠不得不坐在梁绪旁边,而梁绪摊手,南木风就知道是张朝朝自己的主意,很难受,就不爽。

    “回去坐,别跟我说话。”他撂下一句,声音有点大,脸也臭。

    张朝朝抿着嘴,神色委屈。南柏听见也看见了,觉得他有点没礼貌,但她偏疼自己弟弟,只能说:“风风,好好说。”

    陆珠也看过来,南木风只好笑笑,生生压下情绪,不表现出失态的一面,走到陆珠身边去了。

    张朝朝坐回座位,凑近南柏,小声说:“柏姐姐,小风和我生气,的确是我不应该,我不知道这个座位是他留给别人的。您别说他。”

    南柏只点点头,安慰的话却没说。因为她门儿清弟弟的臭脾气,也清楚他安排事情的能力,不可能没跟梁绪和酒店说座位安排的,哪儿那么凑巧。

    说是升学宴,其实还包含了南木风半个月前的赛程胜利庆祝。他哥姐包的场,替弟弟开心。南柏端了两杯香槟过去找陆珠,有人自觉让了个位置,她递给陆珠一杯。

    陆珠几乎没喝过像样的洋酒,轻轻抿了一口就皱起眉。

    南柏:“对就是这样,慢慢喝。”

    她笑了一下,说:“我是小风姐姐,你比小风大三岁,我刚好也比你大三岁,你可以叫我柏姐。”

    陆珠:“柏柏姐。”

    同样是差三岁,陆珠和南木风聊的都是些没营养的内容,跟南柏就聊得宽了,聊各自最近读的书,聊成长困境,什么都聊点。南木风撇过来几次眼神,看到是她姐姐而不是张朝朝在陆珠身边,就很放心。

    夜色降临,陆珠到点该走了,她要跟南木风打个招呼,南柏在她走前加上了微信,跟她拜拜。然而陆珠没找到南木风,便被张朝朝眼神示意谈话。陆珠想了想,跟她到天幕。

    她开门见山:“呵,当时说得多么好听,我就不该相信你!玩两面派啊?真行。”

    陆珠也不惯着她:“我做事用得着你教啊,你看了我一晚上了,有什么话快说吧。”

    “你不觉得自己很卑鄙吗?当时那样说,果然只是为了迷惑我吧!”张朝朝难以控制情绪,颇感荒谬,这个女人长着一张太会迷惑人的面孔,自己竟然轻易就相信了她去。

    “我劝你识相些,主动远离南木风,你们之间根本就不合适,根本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再折腾结果也不会是好的。何必白白浪费时间?你是看上他有钱了吧?我也可以给你,不管你是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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