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风就笑,他特欠扁地说:“有什么不能的?他们都没有我有钱。我直接去国外,法国什么的,跟我哥做生意,干什么不是活?我就没见过我这样家境能过得惨的。无非是个名校名头,我告诉你,梁绪也是这样想的,我们这圈里每个人都这样想。区别只是,他们上头还有人管,我就没有而已。”
他心里对人生而平等,人活而不平等的解读,那是清清楚楚。
陆珠听罢,觉得自己错付,说:“那我真是多余拉扯你了,你都明白的,嗐!”
“不不,陆珠姐姐就是最好的家教老师,也是最好的人生导师。”他难得会说话。
从做下约定开始,南木风就开始改变了,是悄无声息的,但却成效明显的。无论如何,那个约定才是一切的开头,不能否认。
南木风想了想,问:“那在我面前,你的样子也是表象吗?其实你不喜欢学习?想要,有很多钱,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你想做什么呢?”
好多问题啊,陆珠转过脸听着,南木风能看到她诧异,以为自己说中。
不成想,陆珠斩钉截铁地说:“不是,你想多了,我喜欢读书。也不是表象,我就是这么喜欢开心的一个人。反正日子都是过,我就愿意开心过。我想读完研,留校当老师,你觉得怎么样?”
竟然猜错了,陆珠身上根本就没什么故事。南木风只好说:“挺好的。怪不得愿意管我呢,原来是教师瘾犯了啊!这是拿我练手,锻炼师德师范呢!”
陆珠坦诚地说:“嘻嘻,不是。我早说过,我看你脸长得帅,其实不止帅,还很乖,才多嘴管的。如果你是那种丑孩儿,还搞堕落,你打电话叫我假装家长的时候,我会直接挂电话!”
南木风:“……靠!”
豪门小区总是很大,但走了这么久,再远的路也到了。
陆珠最后作了一个拜托拜托手势,说:“有认识的弟弟妹妹需要请家教,拜托推荐我。”
“好啊。”其实南木风没几个在他年纪之下的亲戚了,他哥哥姐姐早都工作了,只是他不会扫兴地说实话。两个人在空旷的路边分别,保安尽职尽责,一直在外面站岗,看这一对锦人。
南木风把她送上车,带着土土跑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