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焉的。
说是听课,梁绪根本就没有看书,光盯着人家陆老师没礼貌地看,南木风更烦了,他俩是朋友,搞得好像他们档次一样似的,叫人家陆老师误会。
好在对于梁绪来说,再美的美人讲的课,那也是枯燥无味的,是美人搅屎,他实在听不下去,自己到一边戴耳机玩游戏去了。
南木风舒服了点,揉捻娃娃的力道松了松,集中注意力。
陆珠看了他一眼,她知道他可能有些焦虑引发的皮肤饥渴,需要揉捏玩偶缓解,现在又推测他有一点多动症,因为梁绪也坐到桌前,陆珠比以往靠他更近,他是不喜欢人靠近的,所以动来动去。陆珠于是体贴地挪了椅子,往后退。
今天因为梁绪来,陆珠提前半小时结束,南木风和梁绪要出门,让司机送她到最近地铁站,他们两个不知道干什么去。
南木风简直无语至极,人家本来可以直接打车走,梁绪这个笨人非要送,还只送到地铁站,这叫什么事,纯脱裤子放屁。
梁绪绅士地下车为姐姐开门,嘻嘻笑,说下次见。补完课,他们两个就聊上了,梁绪如愿以偿要到陆珠微信。现在正大献殷勤。
南木风在车上干看,陆珠挥挥手,大步走了。
梁少爷上了车,车门甩得有点响,看样子有点激动:“哎呀,珠珠姐姐说她没有男朋友呢……”
“你少来,在我没结束家教这段期间你别想。”南木风说。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尴尬,你敢追,我就打你。打瘸。”
“您心真狠呐,十几年的兄弟之情……”但他还是不情愿地答应:“哦!”
南木风闭目靠在车窗前,不知道在想什么,手上的娃娃快被握扁了。漂亮的陆珠姐姐……
梁绪:“那就是结束就可以了?你补到什么时候?要我说有什么好补的,你又不是真的笨,听听网课就行了。”
南木风闭着眼睛平静地说:“那你教我。”
梁绪扒扒头发,立刻看向车窗外,这句他就装听不到了。没过两秒,又拍怕南木风的胸膛。“是兄弟,就当我僚机。”
聒噪死了,南木风把棒球帽摁到脸上,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