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绪人刚进一楼,就放开嗓子喊:“小风!南小风,下来!迎接哥哥……”
“土土?哈喽有人在吗!”一阵叮咣的声音,梁绪在家被要求不得喧哗,在这儿没人管,可劲释放天性。先开冰箱翻自己想喝的可乐水 ,又踢踢踏踏地上楼,一个人闹出一群人的动静来。
上到三楼南木风的房间,敲敲门后实际上一秒也没停,开门就进。吵得要死,南木风正换衣服,让梁绪闭嘴。
梁绪哎呀哎呀地叫:“你看你这都安静成什么样儿了,还不让我说说话,土土呢?”
“它不在,去玩了。”
南木风换衣服,把梁绪赶下来,不让坐床。梁绪非犯贱地打个滚儿才下来,他经常在这儿过夜,二楼的客房都快成他第二房间了,但南木风都还没让他睡一块儿过。死讲究。
梁绪:“我去,刚才看见的真是土土啊。我说,你交了女朋友?啧啧……”
他幸灾乐祸:“张朝朝得哭鼻子了。”
梁绪翘着二郎腿,遗憾地摇头,复又叫起来,“哎不对呀,你他么一点不跟我说?”
气得手里的可乐都要撒了:“我可是每次都第一时间跟你分享了我的爱情,的喜讯!”
爱情的喜讯?三个月就能听到一次,真是喜讯泛滥的一男的,南木风非常无语,“不是,是陆珠。你脸盲到这种程度了?你已经见过她三次了。服了……”
“哦哦?我说呢!我就说,有点熟悉的,哎呀!她刚才也不叫我,真是的。”
梁绪坐直了身子,对于陆珠刚才装作不认识他的行为作强烈谴责:“我刚才看到她了,又高又帅又漂亮,就是穿得土了点。竟敢装不认识我,我待会好好讲讲她!”
“可能看你今天不像什么好人吧。说吧,来干嘛来了,脸很臭。”
这俩不愧是好兄弟,对方什么动静,只消一个照面就清楚了。
“没事,就是烦,他妈的高中什么时候才结束啊?我真不想去学校了,你不在我快没劲死了。还有,她也要跟我分手,怎么,我就想不明白了,天天追着我问什么喜不喜欢的,不喜欢就不能在一起了?我又没亏待她,发神经!”
牢骚发一大堆,梁绪蹦起来,问:“漂亮的陆珠姐姐有男朋友没?我看她就挺适合当我新女朋友的,嘿嘿待会也得问问她这个……
说的什么屁话,南木风本来正想开导开导,听他说到陆珠,就有点烦,不开口了。漂亮跟他有什么关系,他能追到才怪了,浪荡公子。
“你不是脸盲吗?你能看出来她很漂亮?你是装的吧!”
梁绪喝了口可乐,对兄弟的说法不认同:“漂亮是一种感觉!感觉!懂不懂?不是光看脸的,还有身材、气质,而且,她把你治好了,她肯定是个好人,对吧?这是一种奇妙的品格特质,这都是构成人外在形象的部分……算了,你是根木头,你不懂,我多余跟你说。”
南木风嘲他:“哦,是吗?那你刚才没认出她?你直接说你见色起意好了。不过我劝你拉倒吧,她可不喜欢花花公子。”
其实梁绪是假浪荡,喜欢交漂亮女朋友,但那是为了带出去有面儿,上床这种事他很谨慎,早跟南木风说过的。不知怎么,听到他说看上陆珠,南木风心情都废了,无端把他想成个烂人。
突然有点心虚,为自己对兄弟的看烂。南木风说:“咳,你还是追别人吧。感觉她不喜欢弟弟。”
“那是她不知道弟弟的好,我还是有点钱的帅弟弟,不一定哦。”梁绪笑嘻嘻的。
“……”不想安慰,南木风真想叫他直接去死算了。
开心陆珠在二十分钟后带着开心小狗回家了,运动后微微出汗的感觉真的很棒。陆珠站在客厅里重盘头发,自从在这家里没见过一次家长以后,她就没有极度刻意的扮丑,现在不戴眼镜,露出光洁的额头,偶尔化点小妆。
阿姨准备了柠檬水,陆珠正安静地喝,小狗也在旁边,喝自己小盆里的水,咕嘟咕嘟。
“嗨!姐姐。”梁绪从楼上窜下来,自来熟地打招呼,在那儿装,为刚才陆珠没叫他的事情。“我叫梁绪,是小风的哥哥。土土是我外甥,原来刚才真的是认识的人啊,你好你好。”
刚才土土爆冲,陆珠就把他认出来了。不知道他打的什么坏主意,陆珠也装,友好地回应“你好,小风的哥哥,我是南木风的家教老师,我姓陆。”
“陆什么?”梁绪追问:“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陆珠没忍住笑:“陆珠。”
南木风在楼梯上探出半个身子,打断两个人的剧情表演,让陆珠开始讲课。陆珠点点头,放下水杯上楼,梁绪弯腰呼噜呼噜了两把狗脑袋:“待会儿再跟你玩。”
梁绪:“我也来啦。”
南木风倒没有真的把他赶出门外,梁绪得以厚脸皮地坐在陆珠左手边,这张实木书桌又宽又长,但此时南木风觉得有点拥挤,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