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风英语很好,应该是从小出国玩的原因,这门就不用补,但其他科的知识储备就惨不忍睹,陆珠要放很慢才能让他听懂。三个小时下来,不光是南木风,她也疲惫不堪。
她靠在椅背上,整理书包,突然说:“要聊聊吗?我上过一学期心理学,可以免费开导。”
“不要。你没从业资格证。”
“那换个身份,知心姐姐,怎么样?有什么难以启齿,在孤单夜里会滑落的柔弱,可以讲给我,我保证认真倾听,誓死守密。”陆珠向他挑挑下巴,神情认真。
“……说的什么东西?我没有难以启齿的柔弱,我也不孤单。你到底为什么,跟我说这些,怎么?你是抚慰狗?我又不是患者。”南木风冷冷地拒绝。
陆珠嫌弃得很:“啧,怎么老是讲话这么难听?你很装哎,明明一看就是故意学坏的非主流啊。”
她又道:“哦,我没有冒犯非主流的意思,因为非主流也是分很多种,有好有坏的,你这种,就真的不行。”
南木风立刻想起搜索到的那些穿着打扮奇异的人,还有那些怪异的丑陋发型,像只炸羽的公鸡一样叫起来:“你才非主流!!你看你的丑外套!”
已经开始人身攻击了,陆珠怕了,安抚地拍拍他肩膀:“OKOK,对不起,不说了。再也不会关心你了。你就顶着你这张帅脸,这个家世去搞非……搞堕落吧。”
南木风气笑了,拂开她的手:“赶紧走吧你,从我眼前消失!”
离开的时候,已经过了下午一点,陆珠又看到了那条胖狗,其实非常可爱,趴在草坪上摇尾,扑树叶玩呢,看到她,又收起舌头,歪了一下头。真的忍不住,陆珠路过的时候,还是上手揉了揉狗头。
伯恩山可是山犬,一般是很有攻击性的,不知怎么的,对陆珠有点发乖。
“汪”。
“拜拜,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