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乙女彩一大早就出了门赶去学校集合。
她靠在装了一堆零碎物品的小行李箱上,等着电梯升上来。
6楼…8楼……
“叮”,电梯到了。
早乙女彩站起身简单打理了一下自己,电梯门缓缓打开,她抬头,对上了一双像名贵宝石一般蓝色的双眼。
很纯正的像天空一般的蓝色,比她曾经花15亿拍下的那颗天空之眼要漂亮的多。
男人没料到有人在等电梯,骤然看见她的脸呼吸一轻,脚下不自觉微微后撤。
啊,苏格兰。
早乙女彩后知后觉认出了男人的脸,真是巧,隔壁新搬来的邻居就是他吗,也还行。
看男人冷着脸没说话打算从她身旁绕过去,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冲动让她开口,
“那个,”男人停下脚步侧头,她直视对方的眼睛抿了抿唇,露出一个浅笑,“我是早乙女彩,您是我隔壁新搬来的绿川先生吧,很高兴认识你。”
男人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有转身就走,“绿川光。”
人看上去很冷淡但其实很有礼貌嘛。
站在电梯里,早乙女彩忍不住回想。
路过她的时候身体肌肉紧绷,目测身材和体术应该都不错。刚从外面回来吗,哦对,身上有香薰和酒味来着,从据点来的,三号酒馆,琴酒的地盘。是去出任务了。
她下意识开始回想最近的任务清单,但很快回过神发现自己跑题了。他出什么任务管她什么事,又不是斯托卡。
这些思绪实际上不过一眨眼的事,不怎么重要的信息没在脑海中停留一瞬就被抛之脑后了,只剩下身材不错和眼睛好看。
她又花了几秒钟反思自己应该不是喜欢挖人眼睛收藏的变态,最后顺理成章的得出结论——她只是忠实的颜控罢了。
——
“早乙女,这里!”
离校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早早就到了的黑尾铁朗眼尖地朝她挥手,并小跑着过来从她手里接过了行李箱。
黑尾拎了拎,不算沉,但是也没多轻,有些好奇,“你都拿了什么东西啊这是。”
“一些伤药,运动用品之类的。创可贴,眼罩还有相机,读卡器,笔记本电脑。”
黑尾铁朗“哇”地惊叹一声,“森然那里有保健室,应该用不着这么多。”他也没说什么多余之类的话,“下次跟我们说我们自带就好了,你一个人带太麻烦。”
早乙女彩知道对方是关心自己,点头应了一声,“没事,我稍微有一点强迫症,做事之前习惯做万全准备怕出什么意外。”
黑尾点点头表示理解,“带相机是要录像吗?”
“对,我毕竟接触排球时间不长,用来辅助分析用的。”
“真可靠啊,早乙女经理。”黑尾铁朗感叹道,“果然我当初邀请你是一个正确的选择,现在有多喜欢上排球一点吗?”
早乙女彩轻笑,“再接再厉吧黑尾部长,我的喜欢可是很难得的。”
“那不是更有挑战性了吗,我绝对会让你喜欢上排球。”
绝对,早乙女彩不是很喜欢听别人对她说这个词。没什么是绝对的,没人能保证哪怕成功率高达99.99%的事那0.01%不会发生。
但——“我等着。”,她说。少年人的眼睛里盛满了自信的光彩,哪怕顶着鸡冠头笑的像个狡诈的骗子在早乙女彩眼里也是站在绚烂阳光下的活力高中生。
自己怎么忽然这么矫情,早乙女彩忽的反应过来,她又抬头看了看黑尾铁朗的脸觉得把人看成太阳的自己是不是要去组织旗下的医院看看眼睛,怎么看人的时候还自动添加滤镜呢。
好在黑尾铁朗没注意到方才早乙女彩诡异慈祥的目光。
两人聊了这么多句,早乙女彩想起来似乎少了某个几乎和黑尾铁朗形影不离的金发猫猫。
“孤爪呢?”
“那儿呢。”黑尾铁朗指了指校门口,早乙女彩仔细一看才发现柱子后的那节衣角。
“研磨凌晨三点爬起来打游戏,现在困得起不来床。”
人坐在地上靠着柱子睡着了,早乙女彩明白了现状。
不愧是年轻人,随地大小睡,真是令人羡慕的睡眠质量。
她没让黑尾铁朗把人叫起来,又扒了他的衣服给孤爪研磨披上小心着凉。只留可怜的主将大人捂着胸口,像是被轻薄了一样。
土匪本人非但没觉得羞愧,反而冷漠地对他吐出了两个字:“别装。”
黑尾铁朗声泪俱下地控诉负心汉。
他演的起劲,早乙女彩也是十分配合地露出四分倨傲四分冷漠一分嫌弃一分漫不经心的应景表情。
“你的衣服能让孤爪不着凉就是它最大的价值。”
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