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灰发色的男生身上是很潮流的卫衣牛仔裤,狭长的眼睛更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是个轻浮型池面。
但此时走在女生旁边却是半晌都没说出一个字。
身旁人只比他矮个几公分,是以一转头就能看见那双像是存着深邃星空的琥珀色眼眸和右眼眼角恰到好处的一颗红色泪痣。
早乙女同学是个如浮世绘一般的人,他想。
啊这么说好像有些抽象,但他浅薄的国文水平想不出除此之外的形容词。古典又昳丽,淡漠又温柔?应该可以这么说吧。
只看长相,早乙女彩完全就是只可远观的校园女神。感觉擅自上前搭话就是亵渎,不如说像黑尾木兔他们那样跟她肆意聊天一个电话叫人出来打球非常不可思议。
木叶秋纪一开始根本没办法把早乙女彩和运动社团画等号。尤其他们的初见是那么尴尬狼狈的场面,不被讨厌就谢天谢地了。
后来再见面就是在练习赛场边,拥有超级美女经理的音驹众还没打比赛已经昂首挺胸绕场三圈,当时他脑子里想的只是早乙女同学是被骗了吧、黑尾真有手段、啊音驹的这幅嘴脸好可恶好想把球砸他们脸上,最后才是希望早乙女同学不要被他们这些不拘小节的体育生们吓跑。
——
“…木…木叶?”
对上女生那双沉静的琥珀色眼睛时,木叶秋纪赶忙回过神,“在!”
身旁传来一声轻笑,“我很吓人吗?”
“没…”木叶秋纪不自在一直盯着人家眼睛看,四下躲闪又觉得过于欲盖弥彰,干脆手一挠头闭眼咬牙说了实话,“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早乙女同学说话。”
“诶?,让我叫你木叶却叫我早乙女同学吗?”早乙女彩拉长声音道,听声音有些低落。
“不是的早乙女同……”木叶秋纪愤愤闭眼想把自己不争气的舌头咬下来,“…早乙女!”
“噗。”
听见笑声的木叶秋纪抬头看见人把头扭过去像是在偷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逗了。
方才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下来,无奈一笑,“我看起来很好逗吗?”
早乙女彩正了正神色,认真地点点头,“嗯,很好逗哦。”
“我还以为早乙女是那种高岭之花很难接近的类型。”
“如果是我讨厌或者觉得很蠢的话题,我确实是不会理人的。”
“诶?莫名恶劣。我还蛮荣幸的。”
“因为木叶长得好看。”在男生一脸惊讶被夸的微微脸红看过来时,早乙女彩语气平静继续道,“好看的人就算说些无聊的蠢话题我也会认真听下去。”
木叶秋纪从来没想到她能把颜控就这么说出口,在原地愣了愣,然后想起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的事,“呃所以当初木兔他们不小心弄湿了你衣服的时候也是…?”
“啊,因为你们都是池面啊,而且也诚恳道歉了。”早乙女彩没有否认。
“那要是……”他忍不住问。
“当然是赔钱,钱不够就让他们的父母赔,无理取闹就报警。”
木叶秋纪好一会儿没说话,在早乙女彩疑问地看过去之前突然扭过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早乙女彩无奈叹了口气,“有这么好笑吗。”
“因为没想到那位早乙女彩同学原来是这种性格啊。”木叶秋纪感叹道,“我一开始以为你和排球之类的运动毫不相干呢。”
“觉得我该是那种弹琴跳舞的文艺系吗?”
木叶俏皮地眨眨眼。
“小提琴交际舞,画画写作确实都会一点,不过我对射击自由格斗更擅长。”
木叶秋纪这下真是被吓一跳了,射击可以理解但他有些没法想象体型纤长甚至称得上瘦弱的早乙女打架的样子。
不过他想起来早乙女彩还是位家里有钱的大小姐,又觉得可以解释的通了。
“因为怕出事学的防身术之类的吗。”他问。
早乙女彩点了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组织任务里需要动手的场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为了活命练就的体术怎么不算防身术。
“射击的话是□□吗,还是手枪一类的?”哪个男孩子小时候没幻想过举枪射击的自己,他对这方面有些好奇。
“都有。”早乙女彩提议道,“有机会可以约着一起去射击俱乐部试试。”
“真的可以吗,不会很麻烦吗?”怕给人添麻烦是真的,不过话是这么说,木叶秋纪还是相当向往亲自摸一把枪的。
早乙女彩只用一句话杀死了木叶秋纪的所有顾虑,她说,“射击俱乐部是我家开的。”
“大小姐受小弟一拜!”木叶秋纪很是夸张地朝她作了个揖,大小姐叫得是真心实意。
早乙女彩受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