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代号为莱伊的狙击手在整个会场都被窗帘遮盖的情况下毫无用武之地,被叫去东京港查那所谓的“把柄”。
就在留在宴会现场的两位情报人员准备放弃温和手段强闯主宴会厅,波本触发警报引走警卫人员,贝尔摩德趁乱打晕了一位夫人易容成对方的模样。
然而他们没能展开下一步行动,安静许久的通讯频道里忽然传来新信号接入的提示音。
是一道波本很陌生的清冽女声,有一股特殊的腔调。
“任务取消,情报组撤离杯户酒店。新任务目标是一伙境外雇佣兵,地点东京港,不要求活口随意发挥。限时25分钟。”
陌生的声音,突然取消又更改的任务。波本还在犹豫要不要根据指令行动,就听没关闭的通讯器里传来贝尔摩德喃喃却不掩惊讶的声音,“…竟然……回来了?”
贝尔摩德当机立断做了决定,“撤,波本,五分钟后地下停车场没见到你我会直接离开。”
能让贝尔摩德有如此反应的,除了“那位大人”,波本不作他想。
金发深肤的青年没有犹豫,几乎是与穿着长裙高跟鞋却依旧行动如常的贝尔摩德同一时刻到达地下车库。
波本开车,生生把半小时的路程压缩进了15分钟以内。
即便这样,等他们到达现场时,一切都已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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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尸体,站着的几个人里:琴酒手臂子弹擦伤,另一只手上提着一个染了血的黑色箱子,伏特加腹部中弹,莱伊倒是没什么大事,衣角微脏。他们三个每人间距起码三米往上,是社交语言中“莫挨老子”的距离。
再远些,波本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背影。
她正弯腰从一具尸体身上拿什么东西——他捕捉到一闪而过的银光,又看见有一个甩手塞入袖口的动作,于是猜测那是把匕首。另一只手放在耳边像是在打电话。
那应该就是先前突然出现的陌生声音的主人,金发男人不动声色扫过像是原地罚站的三人和看不出来表情变化走向琴酒的贝尔摩德,确认银发杀手没有烦躁之类的肢体语言,心里一沉。
这就是“那位大人”吗?他没想到会是这么年轻的、女人。
他们没有掩饰自己的脚步声,正在打电话的黑裙女人很容易就能察觉到动静。
一张无法单纯用美丽二字概括的脸。波本兀地止住脚步,却不是因为惊讶过剩的容貌——女人微微侧过脸,那双在月光下反射出微弱金色的双眸不带任何情绪色彩轻飘飘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就这一眼让他升起了被什么无机质的东西盯上的凉意。
贝尔摩德还顶着贵妇人的易容穿着一身不便的礼服,与黑裙女人比起来却是对方更像从晚会上离开的贵家小姐。
“…Boss……完成,…人跑了……我明白…Ru实验…”
女人说话声音不大,但过分安静的港口让只言片语随着海风进入他们的耳朵里。
在琴酒投来警告的视线前,波本自觉垂下双眼,莱伊也没表现出什么探究的欲望。
没两分钟,挂断电话的女人朝他们走过来,无视了所有人唯独冲琴酒抬了抬下巴,“东西打开我看一眼。”
高大的银发男人相当乖顺地打开手中的箱子举到黑裙女人的眼前。
“搞笑,没有缓释剂这东西就跟白水没什么区别。”黑裙女人——早乙女彩只一眼就认出了箱子里的试剂确实是组织出品,她伸手把箱子合上,偷东西也不知道事先查清楚偷的什么,拜托追求长生与不死的组织手下的研究所就该全是相关项目吗?拿致幻剂威胁组织,好天真一人。
“东西来自Ru任务失败跟你们没关系。等你伤养好了去接手P03。”她随口把Ru责的实验室划给了琴酒,然后看向贝尔摩德,“你的赔偿稍后划你账上。”
“新人。”陈述句,听起来只是用来断句的停顿,于是莱伊与波本没接话。“这两天关于石井正夫的任务都别接,不然只会被人当枪使。报酬双倍,任务记录会记完成,放心,不妨碍你们的漂亮业绩。”
封口费的意思,他们心里了然。
琴酒与贝尔摩德以及波本近期隐约接触到的那位大人——朗姆,已经是他们所能接触到的组织最高层,可目前看来黑裙女人的地位要比他们还要高。跟一位组织高层对着干没什么好处,他们自然明白该怎么做。
早乙女彩最后吩咐琴酒把药送回实验室,不送回去也随意反正没什么用,就径自离开。
离开前还能听见对方的自言自语:“真烦,我的完美校园生活就是因为这些破事给毁了的。”
校园生活?原来不止看着年轻,实际就是学生吗?还没等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