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心情平静没有大碍,精力足够一口气把罪魁祸首全部灌水泥沉进太平洋。
只是关机跑去冲绳修学旅行了几天,好好享受了一把青春校园时光,回来打开手机一看邮件99+。
叛逃的,卧底狠狠捞了一把满载跑了的,废物把任务搞砸的……消息看的年方十八的早乙女彩都笑了。
一封一封的报告书躺在邮箱里,内容也是相当精彩,曲折的感觉可以投稿轻小说。
平常怎么不见这么热闹?
几乎是刚回东京就直奔羽田机场,凌晨两点落地伦敦。
早乙女冷着一张脸给前来接机的布兰代德来了一脚,把人踹的踉跄了一下,转身就走。
金发,戴着金丝眼镜一看就是精英的白人男性一声没吭,也没试图去弄掉衣服上显眼的鞋印,脚下快走两步跟在还穿着花绀色西式校服的少女身后,保持两个身位的距离,低声为她讲解目前的情况。
“跑了?你说你们让一个卧底堂而皇之在研究所的监控下拷贝走了资料后还让他大摇大摆从正门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早乙女彩面上微笑标准语气亲和,很难说现在是气疯了还是接受现实了。
Boss的意思是让她在不损伤组织利益的情况下送冒犯了组织的家伙去三途川旅游。
常规任务罢了,早解决早下班。
“人什么时候跟丢的?找到踪迹了吗?他手上都有什么情报,据点处理了吗?研究所转移了吗?相关人员呢有几个在外追踪?”
“是的,在前天下午4点格拉帕毁了研究所监控过后就失踪了,目前有情报组的人在跟进但还没有消息。研究所出事后已经封闭,与格拉帕有所交往的几个行动组成员全部都在审讯室,没问出什么。”
前天下午四点,这是多么让人怀疑自己听力的词语。
研究所不在事发后立即转移等着人找上门来吗?还把行动组的关起来几个,等人家上门之后让手无缚鸡之力的科研人员和笼子里的小白鼠跟MI6火拼吗?
她收回前言,很久没接到这么无理取闹的任务了,人都跑了两天了才把她叫回来收拾烂摊子吗,哇塞太看得起她了吧。
卑微打工人是这样的,即使老板的要求再无厘头,你也要化不可能为可能。其他公司干不好被开除,这里干不好是真的会死。
还是早乙女彩:干不好送老板去死好了(开朗.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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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琴酒?那位大人在欧洲因为一个卧底发了好大一通火,我们MI6的精英特工们满伦敦跑,结果最后在自家门口收到了一份‘莱克特式的礼物’。”
精致的水晶吊灯将昏暗的灯光分成千片,折射到地面像是破碎却锋利的玻璃。吧台后高大的酒保动作娴熟美观,不消片刻便将一杯教父放在了等候已久的银发客人手边,而平凡普通的外表之下,却是优雅磁性的女声。
“脑袋就像格拉帕这个名字一样,场面惨烈得连我也不忍心看。”
琴酒看也没看那杯教父一眼,“贝尔摩德,你想说什么?”
“向来以严谨著称的布兰代德都会因为一个卧底被清算,连带着整个欧洲分部人人自危。那短短一年内出现三只老鼠的日本行动组,你觉得会有什么下场?”
贝尔摩德点了点手边的资料,又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身为日本行动组负责人的琴酒。
靠在吧台另一端金发深肤的年轻男人看了眼除了琴酒贝尔摩德外,坐在不远处散台的黑发男人,轻笑一声,“我说这次任务怎么会出动这么多人,‘那位大人’?听起来我们会有大麻烦。”
当今国会议员石井正夫声称手上有组织的把柄,要求组织无条件成为他的黑手套。按理来说他们此次的任务该是查清楚石井正夫口中的把柄是什么,销毁后再视情况处理本人。可他们这此任务的要求却将石井正夫本人的优先级排在了所有的最前面。
况且,男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琴酒与伏特加是组织里毫无争议的Top Killer搭档,贝尔摩德更是人称千面魔女的情报专家。没出声的黑头发的家伙虽说是和他同期获得代号的新人,但狙击距离和精度都超出组织其他狙击手一大截,而他自己,毫不自谦地说,他自认自己作为情报人员的业务能力不输于任何人。
出动五位代号成员的暗杀活动,可真是奢侈。
“嗯哼。”贝尔摩德将视线分过来,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准确的说身在日本的所有代号成员都会有大麻烦。”
“这次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然的话琴酒另说,你们可能都没办法完整地见到上帝。”
“我不信上帝。”黑发男人说。
“这不重要亲爱的,”贝尔摩德表情不变,“我只是想说你们会得到比落到敌人手上更坏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