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事成,一定要按计划全身而退,知道了么?”
陆容胡乱地点点头,还没等他说什么,后颈处突然被人用力一拉,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往后退,退出裴砚的怀里后,又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陆容迷茫地抬头,只见一个和他一样身着一袭黑衣,身形却比他高大不少的男人站在他身前,男人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只是面对着裴大人,一言不发。
裴砚:“……”
他再度叹了口气,沈承钧不是在离城门快六七里的礼宾院吗?怎么突然来这了?还有,这人怎么总是在他和陆容一起时出现?
裴砚看了一脸茫然的陆容一眼,朝他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走。
陆容收到暗示,忙不迭地溜回去了,只剩裴砚独自和沈承钧在城门下站着。
“沈大人,方才听你家暗卫说你在礼宾院来着。”裴砚面不改色地把锅甩给沈家暗卫,问:“怎么突然到城门来了?”
沈承钧没有答,而是皱着眉问:“你和这个陆容,怎么回事?策反一个人不需要抱在一起吧?”
裴砚忽然福至心灵,懂了。
怪不得每次他和其他人靠近一点,沈承钧都要强行把他们分开,他差点忘了,裴河清好男风的名声可是人尽皆知啊。
这样看,难道沈承钧接受不了断袖?所以才看他和别人凑近一点就难受?
接受了这个事实后,裴砚应对起来就轻松多了,“是,跟我猜的一样,国师来招纳陆容了,幸好我提前收服了他,才组织了这场刺杀。”
沈承钧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问:“仅此而已?”
裴砚坦荡道:“仅此而已。”
“好。”见裴砚不承认,沈承钧干脆亮出最后底牌:“那你刚刚和陆容说的计划,是什么计划?”
裴砚:“……”
他这是到底听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