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将那人逼死后强行把她娶入宫中,更是以我为牵制让她至死都以皇后的身份待在宫中,最终同棺而眠。”
亭内一片寂静,楚景渊停下了话头,江宁也闷着不吭声。
是想说他因着得不到父母关切教导,因而情爱被扭曲成先帝那般么?
是说他也想有孩子,这般便可像先帝残忍地栓住皇后一样困住他?
江宁抬手,将遮在眼上的手轻轻掰开。
帝王眸色沉郁,眼睛眨也不眨地死死盯着他的动作。
“陛下。”他瞧着楚景渊眼底炽热疯狂到将要把他燃烧殆尽的神色,顿了顿,方才开口回话,“我会一直陪着你。”
所以你不要害怕我离开。
“我是自愿同你成亲。”
所以你不必想效仿谁来困住我。
“即便是死,我也会同你一起入皇陵的。”
所以你与我注定生同衾,死同穴。
我知你千方百计不愿放我离开半步之远,可我也心甘情愿落入你的种种圈套,禁锢在你身边。
在江宁发现他因着陛下的靠近而心绪难宁之时,便被彻底困在这皇宫,即便他想出去,也无法说动自己踏出一步。
闻言,帝王眉目间凝结的阴冷瞬间便化作三月绕指春风,他唇角缓缓勾起蛊人的弧度。
“阿宁……”楚景渊搂着他的腰不允他逃开,凉而淡的唇吻在他眼上,又轻柔,又滚烫,像烙铁般留下穿透皮肉的深深印记。
“你可不能毁约。”帝王抱着他不撒手,“孤离了你可真就活不下去了。”
“不会离开你的。”江宁抬手搭在他紧绷的背脊上,回抱住他。
大雪纷纷扬扬地落着,亭内二人静静地相拥。
此生若是有情者成眷属,何须艳羡同淋雪作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