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呜呜哭着,全力挣动着手臂却还是无甚用处,反把自己搞得气喘吁吁没了力气。
“陛下……楚景渊,景渊……”
他委屈惊惶地哀求着,“快放开我吧……我今夜——唔!”
帝王抬手捂住他的口鼻,温冷的掌心重重压了下去,颊肉都被压得凹陷下去,只留下一点点小得可怜的吐息的空间。
“每次孤想罚你,你便朝着我哭。偏偏你知晓一哭孤便会心软,次次都如此讨巧。”
掌下触感温软而滑腻,像是一块质地极佳的华贵丝绸般。小太监还竭力哭着,灼热的吐息喷洒而出,将掌心浸染得一片潮湿。
“这次不论如何,孤都绝不会轻饶你。”
他逐渐呼不上气,窒息的痛苦涌上心头,胸口闷得难受,脸颊也憋得涨红,越来越多的泪珠滚落而下。那小巧泛红的鼻尖抽动着,嫣红的唇也尽力张大,窒息感却还是越来越重。
江宁痛苦地想要挣扎,脑内逐渐变得一片眩晕混沌,朦朦胧胧不知思绪扭拐到了何处,眼前时不时闪烁着斑点。
唔……
四肢轻飘飘的好似不存在了,全身的感官都集结在那一处。
好难受……好舒服……
他迷迷糊糊地低喃着,涎水也兜不住,从唇角溢出,沿着指缝滑落,帝王冷白的指尖都被染得亮晶晶的,滴答滴答地往下落着。
忽地,眼前一道白光炸开。
江宁脑子更是被搅得一团糟,恍惚间,听见陛下冷沉的嗓音。
“今夜孤不想听你辩解,有何苦衷心事,明日再来慢慢、一字一句同我讲清楚。”
那手又重新覆了上去……
江宁觉着他快疯了,也可能是快死掉了,飘忽忽地不知身在何处,身子清醒又麻木,痛苦和欢愉毫无规律地交替着将他沉溺。
好可怕。
今夜他未曾看清过陛下的面容,却彻底被他驯服,哪怕不经意地一次轻触,也足够令他战栗失神。
他的每一分思绪,每一丝欢愉,皆被楚景渊牢牢掌控牵扯着。
他的一切,皆由帝王打碎、重制、赐予、规训。
芙蓉帐暖,冬宵不寒。
二日,江宁缓缓从沉重的睡梦中醒来,却睁不开眼,只觉眼上有重物压着,还透着冰凉的寒意。
他抬手欲除去,身旁忽地伸出一只手将他拦下。
“再多敷一会儿,眼还肿着。”帝王冷淡的嗓音传入耳中。
昨夜疯狂痛苦的记忆重回脑内,心下的逃避和恐惧之意渐渐升起。
那布满红痕齿印的手又颤抖着缩回了锦被里,江宁抿着唇,闭眼重新坠回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