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
江宁瞪大了眼看他,鹿眸瞪得圆溜溜的,像是颗黑玻璃珠子,可爱得紧,“你……知晓我的名字?”
看来是叫对了。
“孤自是知道。”他摩挲着小太监的细腕,垂首俯身,在那鼓动的脉搏之上落下轻柔的一个吻。
“那你为何一直唤我承恩?”江宁有些不高兴了,明明知晓他的本名,却在连表述心意如此重要之时都不唤他。
楚景渊微不可查地顿了顿,“因着承恩是孤给的名字,其中意欲人人皆知。”
“阿宁不觉着这也算是一种定情信物么?”
江宁的脸咻一下红了个彻底,像是熟了的桃子一般,在那白里透粉的雪腮上咬上一口,必能尝到香甜解渴的汁水。
哪有这般不正经的定情信物,这名都不必细想,光是凭着一副耳朵那么一听,便知仅有情欲下流之意。
“阿宁,阿宁……”楚景渊喘着气,特意贴近江宁耳边声声唤着。
那耳尖抖了抖,滚烫得惊人。
“你做什么呢!”江宁抬手推了推他,奈何力气太小推不开,反弄得欲拒还迎似的。
“阿宁可还生气?”楚景渊含住他的耳尖,可怜见的耳垂被夹在唇齿间细细啃咬,时不时还被舔舐调戏。
江宁见无法奈他何,便就随他去了,也不知陛下是个什么德性,总是对着他又亲又抱,仿若一刻都离不开。
“我能生陛下什么气,你都寻人去救她了,我现下就算生气,那她也伤过了。”
“孤错了。”楚景渊环上江宁的腰,顺势便将头埋在他锁骨上,又沉又重的吐息羞得那大块皮肤都起了小疙瘩。
江宁痒得缩了缩肩膀,“我自是不生你气了,至于秋兰姐姐,她肯定恨你,你要求原谅便找她说去。”
他找那宫女做什么,谁在乎她什么心思,他心里只装得下阿宁,除了阿宁的欢心别的都不想要。
“孤知晓了。”他将江宁抱得更紧,亲昵地蹭了蹭,“那阿宁可愿嫁给孤?”
“……”小太监默默移开眼,不吭声。
“阿宁?”
“阿宁阿宁……”楚景渊一边低低唤着,手却不知廉耻地往下探。
“啊嗯!你——”江宁被推倒陷进锦被里,衣裳系带被解了七七八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暖白如玉的肌肤被剥露出来,冷得轻颤。
为何不应呢?阿宁,承恩,你不愿同我共结连理么?你心里难不成没有我么?
承恩……承恩……
楚景渊近乎痴迷偏执地贴近亲昵,强势地攥取掌控着江宁全部的情欲。
承恩是他的,承恩的一切,从身至心,从欲望到情爱,都该全然归于他。
绝对……不可以拒绝我。
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求着也要嫁给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