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探情意
   那女子伸手想拽住陛下的衣角,楚景渊却敏锐地立刻往后退了一步避开,那黑眸淬了冰似的,低垂着俯视她,“谁准你进来的?”纱衣女子抬起一张花容月貌的脸,楚楚可怜地仰头望着陛下,“陛下,太后娘娘让奴来伺候你……”

    “沈砚。”

    随着帝王声落,一名面覆铁甲的黑衣人忽地出现在帝王身边,殿外的李忠德也闻声赶忙进来,面色惨白地看向殿内跪着的女子。

    噌——

    楚景渊反手抽出暗卫腰间的剑,剑光森寒,承恩只觉眼前划过一道白光,再一眨眼间,剑锋便直指那女子的咽喉。

    剑锋往下压,脖颈间刹那割出一条浅浅的鲜艳的血线。

    红纱女子瞳孔猛地缩紧,白皙的脖颈如天鹅般极致地伸长仰起,在冷冽剑锋下,因为细细密密的疼痛而肉眼可见地颤抖。

    承恩吓得踉跄后退,却被扣住手腕拽进帝王怀里。

    后背隔着衣物贴着帝王温热的胸膛,承恩低头便可直直对上女子惊恐哀求的眼。

    “陛,陛下……”小太监在怀里颤颤出声。

    楚景渊抬起另一只手遮上承恩的眼,疯狂扇动的睫毛挠得掌心泛痒,连带着半边身子难以克制地发麻。

    刺啦——

    承恩眼前一片漆黑,耳边传来利刃划开皮肉的声音,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喷射而出,几滴飞溅到脸上,铁腥味瞬间冲入鼻尖。

    帝王随手将剑插回暗卫腰间的剑鞘里,搂着承恩的腰转过身往殿外走去,路过李忠德时,步伐没有丝毫停顿。

    “收拾干净,想好怎么请罪再来见孤。”

    李忠德噗通一声直直跪了下去,伏身磕头,“奴明白。”

    ……

    承恩被挟着带去了池边的凉亭,僵硬地侧身坐在帝王腿上,两膝乖巧地并拢,双手搭在膝上,下意识攥紧手下的衣料。

    楚景渊单手扣住小太监的后脑,冷玉似修长有力的五指插进他发间,迫使他仰起脸,另一只手捏着锦帕,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承恩颊边的溅上的血点。

    香腮染血,倒也别有一般蛊人的风味。可惜这血太脏了,多留几分都污了这副漂亮皮囊。

    锦帕料子柔软,奈何陛下用了力地来回擦拭,小太监雪白的脸颊被锦帕残害得通红一片,瞧着好生凄惨。

    那锦帕沿着他的下颔游走擦拭,不知不觉间,便贴近了淡红的唇角。

    承恩的唇很是饱满,唇色艳红,中心的唇珠小巧,如初春刚露头的花苞一样凸起,弧度圆润利落,瞧着软乎乎的,宛若上了一层釉般水光粼粼,呼吸间唇瓣扇合,隐隐露出洁白整齐的贝齿,勾得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擦拭血渍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指腹仿佛无意地拂过唇肉,承恩眼睫飞颤,喉结轻轻滚动。

    “陛下……”

    话音未落,扣在脑后的手忽然施力,陛下冷冽阴沉的脸在眼前放大,唇上传来温凉柔软的触感。

    承恩瞪大眼,惊惶下挣扎着想要后退,却被脑后的手死死抵住难以逃脱。

    潮湿的舌尖极轻地贴着他的唇线描摹,暧昧亲昵。不过多时,陛下不再只满足于那一点接触,强硬地撬开承恩的唇,湿热的舌尖顺势探入,蛮横又急切地在他口里辗转翻搅,灵活独裁的舌头不讲理地欺压着承恩的软舌,逼得它节节败退,可怜兮兮地往后缩也逃不过舌尖的侵犯。

    久而狠的亲吻压得承恩喘不过来气,从舌根到嘴里的软肉都被吻的酥麻酸痛,连带着手脚都开始发软,晶莹的泪水克制不住地从那失神的鹿眸中溢出,把卷翘的睫毛都沾得湿漉漉的。

    小太监喉间泄出细细碎碎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抵在陛下的胸膛上,指尖轻轻发着颤,那力道与其说是推拒,不如算作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