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
火凶器?

    “献丑了。”少女将酒液淋漓的火棍往铜盆里重重一戳,霎时腾起的金红烈焰照亮她含笑的眉眼。

    却见木兰已旋身,另一只手取下廊柱悬挂的铜酒壶,仰头饮尽残酒,琥珀浆液顺着瓷白下颌流进鹅黄交领。

    火雾缭绕,木兰背脊绷如松弓,绑起的窄袖猎猎灌风,左臂横展似揽千钧,火棍斜指苍穹,尾端铜环震颤如龙吟,燎原火舌窜起,顷刻漫成赤色流云。

    衣袂翻卷间,十指缠住火棍,丹凤眼尾挑起淬火寒光,恰似凤凰敛翼前最后的蓄势。

    漆黑的现场仅看到两团灼烧的烈焰,宾客席中传来一声,“架势倒是演得好,别待会儿把自己给烧糊咯!”

    “哈哈哈哈……”

    “小娘子,把细皮嫩肉烧了可咋办呐!啊,哈哈哈”在场的宾客无不戏谑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