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事是严肃的,关乎男士的尊严。
“就算你有不满,也该找我倾诉,而不是你学妹。”他一直强调:“我才是那个能满足你的人。”
他还说,关于风情,我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认知层面的误会,他有必要证明自己,马上解一解风情给我看。
可他说完,动手解的是我的领口。我穿着法式复古衬衫,扣子又多又小,加上束腰和裙子,他半小时也解不完。
他逗我呢。
我们那晚什么都没做。
我给他讲了洋桔梗与风铃花的故事,他手足无措地在那‘茜茜,我不知道茜茜’,然后吻我一整夜。
末了,纳西莎画了一只蝴蝶,在信的落款处。
蕾娜失笑,越到后面信的字迹越凌乱,多半是写这封信时她的丈夫正黏着她不放,可她还有好多话想说,最后只好留下一只蝴蝶,让蕾娜意会。
那是卢修斯看不懂的暗号。
曾经有个哭鼻子的小姑娘,半夜派了一只纸蝴蝶偷偷飞进蕾娜的寝室,为一个哀愁的故事,她问蕾娜:我的心又该怎么办?
现在她派另一只纸蝴蝶给蕾娜送来最新章节:我的心被他珍藏了。
蕾娜轻手轻脚地沿着折痕叠好信纸,收纳进信封里。
等他们有了孩子,那个死要面子的卢修斯才不会把这段往事讲给子侄后辈听,她务必扛起大旗,她手里握有证据。
它意义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