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在墙上留了字。

    如果您在此处发现了我的尸体,请知悉,蕾娜·奥利凡德需要为此承担85%的责任,另外15%归莉安·卡特——看到这个,蕾娜终于愿意承认自己是没有音乐天赋的。

    她心灰意冷地把小提琴还给莉安。

    “永别了,小哥伦比亚。”就这几天的功夫,她已经给琴起了名字,莉安都没起过,莉安没她这种癖好。

    但在心灰意冷的第二天,她神速地找到了新乐趣。

    没什么好沮丧的,她总是有很多快乐的事可做,她照旧管斯内普借那间教室,她的新乐趣照旧须要一定空间,不是故意的。

    当斯内普没有看到那把被叫做小哥伦比亚的琴出现,庆幸之余,他不忘开口嘲讽:“您对小提琴的诚意简直比人性还要脆弱。”

    他没有说错,但今天被蕾娜提在手里的东西是一把剑。

    “我建议您想清楚了再说话。”蕾娜嚣张得很,她把剑拍在桌上,她的新目标是成为一个手执宝剑的身法凌厉的姑娘。

    “你把城堡的盔甲卸了?”斯内普皱眉问。

    “临时的。”蕾娜挥了挥那把粗制滥造的剑,模仿画报里的骑士摆起花架子,“不觉得挺酷的吗?”

    巫师可以用剑,中世纪巫师手里的剑和魔杖享有同等地位。

    但随着魔法开发程度的加深,近代巫师对魔杖的依赖与日俱增,冷兵器没落,几乎沦为装饰品。铸剑工匠大批失业,魔杖世家幸灾乐祸,显而易见他们是竞争关系。

    “砸自己家族产业的饭碗,是挺酷的。”

    斯内普盯着他那锅宝贝魔药,凉凉道。

    致纳西莎,

    虽然斯内普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虽然我也说不好梅林到底给我开了哪扇窗,虽然我拿小提琴无计可施,可能没办法演奏给你听了,但我会舞剑给你看的,这次一定。

    果然还是想派阿比丝半夜去男寝咬他。

    纳西莎毕业后,她始终和纳西莎保持这样的书信往来,她们有说不完的话,嗯,一些女孩子间的话题。

    于是当她又一次收到纳西莎的来信,她随手扯掉信封。

    她趴在床上读,起先没多在意,可看到第一行,她就从床上跳起来。

    致蕾娜,

    我必须向你坦白,卢修斯看了我们的信件。

    光是开头,就注定了这封信非比寻常。

    蕾娜往下读,把自己读得心潮澎湃,信纸轻飘飘的,却比她们写过的信加起来更有分量。

    致蕾娜,

    我必须向你坦白,卢修斯看了我们的信件。

    我现在太......原谅我没什么逻辑的表达,让我从头讲起吧。

    那天我坐在梳妆台前,边喝红茶边整理你的信,在我的私人时间里。不和别的夫人应酬,不和他履行夫妻义务,我要求一人独处,本该是这样才对。

    我太专心了,以至于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我完全没察觉他在靠近。

    “湿漉漉的波斯猫?是谁对你的比喻?还真是别具神韵。”声音响在我的耳畔,他如此恣意地,念出了你给我的信上的内容。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无法维持优雅的仪态。

    他抽走我手里的信,自顾自地就读了起来,更糟糕的是当时我收纳信札的盒子就那么大敞着,我们通过的信都在里面,也就是都在他眼前。

    他不着一词,当着我的面一封接一封地拆开,霸道地读起来。

    你知道的,我们也不是时刻都在聊他,我们聊哪款睡裙更性感的次数比聊他的多多了,所以刚开始时,他的脸色还好。

    但越拆他脸色越......或许该称为复杂?我难以形容。

    他低头看信,时不时地抬头看看我,再看看信,再看看我......他终于发现我们俩的婚姻中有爱情存在,哪怕我是单方面的。

    他是不可置信的。

    因为在我们交流时,约会时,乃至亲密时都没有丝毫自由恋爱的影子,他有多正经我就有多正经,我们都在履行义务。现在告诉他,这不是一场纯粹的联姻,显然有点颠覆他的认知了。

    我是兵荒马乱的。

    面对他的盲目拆信行为,我放任他从1974年一路拆到了1971年。

    随着桌面上的信纸越堆越高,你一定没见过他那副模样,他变得一点也不马尔福。

    与之相反的,我彻底冷静下来了,我坐在软椅上,靠着椅背翘着腿,冲他扬起下巴,“或许我能得到一个解释?家主先生。”

    我从没在他面前这么硬气过,当然了,是他理亏,他未经允许就翻看女士的信函,看到里面有私房话也不收手,他理亏大了。

    他向我道歉,自然也包括你,他托我向你转达歉意。

    后来他坦诚,一切的开端是某个深夜,他半梦半醒间,听见我眼泪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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